一个同伴说著什么,他仔细一看,那个女人果然就是前几天在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女人。
她是江蕊苓的妹妹?这怎么可能?如果她们真有血缘关系,这姐妹两个的长相也差得太多了吧?
“如果我没调查错的话,这次你之所以会被银行追债,完全是乔奕伦和江蕊苓共同陷害的结果,她之前是华泰银行信贷部门的经理,想动手脚是很容易的。”
“可是我不懂,他们为什么要害我?尤其是奕伦,我们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啊,还是结交多年的哥儿们。”
麦文迪摇头笑了笑“天底下大概只有你会这么认为吧。”
萧凯风不解的看着他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亲爱的表哥,难道你从来都没检讨过自己做人的原则吗?”麦文迪再次将修长的身子靠向椅背“咱们家里表兄弟加在一起七、八个,无论大的小的都喜欢凑在一起玩,但是没有一个喜欢和你一起,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?”
没有,因为他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合则聚,不合则散,他向来是这样的人,但他仍投给表弟一个继续说下去的眼神。
“因为你做人实在有够夸张,爱摆Pose又极度喜欢出锋头,处处都把别人压在下面,乔奕伦能忍到现在才表示出对你的不满,实在可以说他风度有加,要是换作我,早就给你点厉害瞧瞧了。”
“喂!”
“还有…”他顿了顿才继续道:“就拿你和乔奕伦合伙的这家律师事务所来说,每次打官司胜诉之后,被记者列为头号采访对象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你,什么战无不胜的大律师、人间的正义之神之类的称呼,全都被你一个人得去,明明是他打赢的官司,报纸杂志上登的却是你的照片,你觉得他的心里会好受吗?”
“你是说…他在嫉妒我?”听了表弟的话,萧凯风大受打击。怎么可能?奕伦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种小事嫉妒他?
“至于那个江蕊苓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她曾为你自杀过吧?”不愧是开征信社的,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翻得出来。
听到这里,萧凯风深深陷入沉思。
他不想猜测奕伦跟江蕊苓的关系,不想管奕伦拿走多少钱、设了什么局,他不能接受的是多年哥儿们的背叛,不满他可以挑明说,难道奕伦看不出他对他有多信任?
“乔奕伦卖掉你们的律师事务所,所有的钱都被他拿走了,你手中的三千多万存款也被银行冻结,而半年前新买的房子和车子则被银行查封,对将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他用手轻抵额头“还能有什么打算?现在只能等你帮我找出奕伦的下落,问清楚怎么回事。”
是的,虽然已经有了结果,他还是想知道过程,他要知道奕伦在想什么,况且他打心底认定这件事情绝对是江蕊苓的挑拨,否则奕伦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。
“只可惜我现在也是穷人一枚,你出事后,我女朋友怕我帮你这个女性公敌,把我的存款都没收了。”虽然语气透著无奈,但想起女朋友,麦文迪仍不禁露出宠溺的浅笑。
“女性公敌?未来的表弟妹是这么看我的吗?”萧凯风哭笑不得。
“岂止,还有花心大萝卜、种马、披著人皮的色狼、早晚会得爱滋病的超级大色魔、摧残女性的混球…”他一边笑一边如实转述女友对表哥的评价。
“停停停!”萧凯风急忙比了个暂停的手势,无奈的苦笑“我知道你女朋友不喜欢我,但也不必这么老实的跟我讲这些吧。”
“好啦,放过你,不过…”他突然神秘兮兮的看着自家表哥“像你这种情况,也不是不能解决。”
略带调侃的语气,唇角浮现的坏坏笑容,在在看得萧凯风毛骨悚然。这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
“现在你还有两条解决困境的捷径。”
“杀人放火抢银行免谈!”
麦文迪忍不住笑出声“我当然不会唆使你去犯罪。”
“那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