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质!”罗元绅发觉自己上当露馅,但事已至此,只能往前冲了。
命令一下,矫健的黑衣人立即豁出去地要抓人。
“抓住她!”数人一边吆喝,一边开始围攻言、左两人。
言撞牒飞快地抱起左宁,轻功一使,就跳出混乱外。
“你先在这儿等着。”言撞牒将她放在花园的角落处,好痹篇刀光剑影,而他则要找罗元绅好好地算一帐!
“等一下!你一个人挡不了这么多杀手的,好危险!”左宁拉住他,担心地道。
“放心,救兵很快就到,我方才出门就是去找官爷商量此事。”言撞牒从袖口取出一包拇指大的信号烟,向天空一抛…
咻~~砰!火花起,暗号出。
“罗元绅能施暗号,我也行。就请官爷们尽速前来逮捕这些小魔小敝吧!”
“呼!喝!打!把人抓起来!”庭园里的混乱愈来愈严重,宅第里的奴仆先去抵挡蒙面客,不久后,从门口冲进一批武官兵卒。
言撞牒回到花园,抓起黑衣人持刀的手,转向罗元绅,刀锋一划,罗元绅的手臂马上现出一道血口子!
“啊…”罗元绅惨叫。“我的手、我的手…又受伤了…”他这只手被伤过好几回,都快废了!
“活该!”言撞牒冷冷一笑。
辟兵与黑衣人战得天翻地覆。
有人手脚俐落,一打一踢,惨叫声马上扬起,但见蒙面人摔跌在地。
又有官兵出手一刀,划过黑衣人的衣服,鲜血倏地流下。
劲风一起,嘶地一声,黑衣人的手臂被抓了五道爪痕,惨叫声又起。
辟与匪对战了近一个时辰,最后总算通通逮住黑衣人。
虽然伤者极多,但幸好都没危及生命,不过绿林窝这边倒是要倒大楣了,不仅得受伤势折磨,还要进大牢再受折磨。
“不要抓我,不要把我关进地牢!不要、不要,我不要!”罗元绅惨叫着,他一直抱着流血的手臂哀哀叫疼。
左宁走向他,替他觉得悲哀。“我劝告过你,而且还不只一次劝你,是你执迷不悟。”
“放过我吧!我要自由、我要自由,你放过我吧…”罗元绅陷入凄惨境地里。
“是你自己放弃的,就别怨人了。”左宁摇首,决定不理会。
“我们走吧,其他的就交给官府处理。”言撞牒将左宁带出庭园,不想再让那混乱气氛破坏心情。
“好。”
两人并肩离开庭园,走过曲径,离开宅子,往海边漫步而去。
“有吓到你吗?”言撞牒柔声问道,不过讨厌的人终于赶走了。
“我没有吓到。”她望着远方的湛蓝天空,好美呀!
“你真的很勇敢。”想当初他还质疑过她是否能够承受危机压力,看来他是多虑了。
“其实我不是勇敢,而是我早有了心理准备,所以不怕。”她坦承告知心情。
“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早料到罗元绅会背叛你?”他站定,看着她。
“我是有啊!”她狡猾一笑。
他脸色微变。“我忽然嗅到被你诓骗的味道了。”
她点头承认,回道:“没错,我是骗了你。其实我早就不相信罗元绅的言行了,我已经察觉到他在对我使用诡计。”
“可是你却表现出对他有情有义的态度来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因为我想拿他当‘引子’,想试试你对我到底放下了多少感情嘛…”她再度承认心机。
“你这个小骗子!原来你一直在诓我,害我以为你真的爱上了罗元绅,因此而寝食不安。你好大的胆子!”他说道,脸庞上却是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“你根本没有生气。”她也笑了,心里好舒坦、好开心,原来相爱的人也是会体谅彼此的。“不过我以后不会再玩红杏出墙的游戏吓你了,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