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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辽？他们竟然认识东辽人？”

他低去看坐在自己脚边的漠尘“漠尘，他们居然在打探你的事情，你猜是为什么？”

宋初颜是

“当然是表面顺从了。至于接下来该怎么，我已经想好了，年底我们回京城就是我对他一次看似妥协的顺从，然后我好暗中去联络那些旧臣，商议到底从哪里正式开始我的反击。”

“只是这样吗？”她蹙眉，望定他“刚刚是皇上来的信，对吗？”

他心一惊，表面上还是装无动于衷，反问：“为什么这么猜？”

“除了幽州的百姓，还有天雀国的其他人，那些和你无冤无仇的人，答应我，尽可能地放过他们，好吗？”

他的眸光黯沉“你今天怎么了？这么在乎别人的死活？”

数不尽的衣服，我发现自己一无是。”

埃雅大震，瞬间将她地搂怀中“你也不能死，你若死了，恨的人是我，遗憾的人也是我，懂吗？好，我为了你，答应你，绝不会轻易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
不过，她没有想到福雅转变局面的手段会用得这么“稳准狠”…在他们刚刚得到密报获知来营救小文的东辽带人竟然是东辽太之后，福雅的手下便略施小计将那个小文的，一个名叫宋初颜的女孩带到了福雅的面前。

“福雅…如果你和皇上正面相对，会死很多人吧？”她忽然意识到这件事。

“东辽人在天雀国又能什么呢？”她冷笑一声。

大概是她的想象力太贫乏了，她总以为和福雅作对的人都应该像太弥清，或者五皇正雄那样骄矜傲慢、目空一切的自大之徒，或是以卑鄙手段赢得王位，如他皇兄赵阐远那样的伪君。然而她想错了。

“欧雨轩？”福雅又有乎意料“听说前不久皇上秘密把赵蝶衣下嫁给他，这人一定不简单。”

“因为我突然发现纵一个人的生死和痛苦竟然是这么容易的事情。”她一想到那间密室又打了个寒噤。“我虽然可以为你死而无憾，但是别人…该有生的权利。”

埃雅的心弦轻抖。让她任何事她都可以毫无顾虑？若是让汉尘去取悦那个让她厌恶的太呢？她会不会为之愤怒疯狂？

当小文的真的把救兵带来时，福雅听着手下的回报，不免一丝诧异的神。

漠尘也听说过东辽人，但是她不确定这些人到底有多厉害。

“谢谢。”她低喃，抓着他的衣襟，像是满足地长声叹息“那么从此以后，无论你让我任何事，我都可以毫无顾虑了。”

“能让你一下就变了脸的人应该很少很少，燕生说那是京城里来的信，自然就是皇上写的。他说了什么？威胁你？”

“我当然不希望有太多的血，但是如果这是迫不得已的话…”

她迟疑着“这几天我路过幽州城的大小街时，看到百姓都是那么地开心，他们见到你的车，见到你我，都是真心地敬服。他们激你，信任你…我怕战争若来了，他们该怎么办？”

他思忖了一下，“对，在威胁我，威胁我必须停止一切让他看似危险的活动。”

为了不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，他必须积蓄足够的力量，在关键时刻将皇上和太一举击溃。

他用手盖住她的，阻止她再说当年那段让人不愉快的往事“漠尘，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什么都不用，而你生来的意义就是被我，你只要知这一就行了。”

“你说不愿意我别人的玩偶，可是我现在这样和一个摆设有什么分别？最可怕的是，我连一个无动于衷的摆设都不到，我甚至毁了主人的…”

“他们必然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。”福雅的黑眸转动着，倒像在想什么“鬼主意”“他们大概是想‘以彼之，还施彼’吧？所以，漠尘啊，这几日你更要和我寸步不离地在一起，绝不能让他们的伎俩得逞。”

“曾经有人见他在不久前带着蝶衣公主去了东辽。”

“未必能掀起什么大风狼，但是我现在必须全力以赴对付京城中的人，不想分神和东辽周旋。”福雅咬了咬指指尖“他们在幽州城里忙些什么？都见了什么人？”

虽然这只是他计划的一分，不会真的将她拱手相让，但是到了那一刻，这其中的千丝万缕又怎么可能用三言两语说得清楚？

“他真的这么怕你？”漠尘为他揪心。“那你岂不是很危险？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
“他们打探了一下关于郡主的事情，而欧雨轩和蝶衣公主也像是与他们认识。”密探回禀。

埃雅沉默片刻，悠然笑着抚了一下她的面颊“我的漠尘心地越来越善良了，开始学会替别人着想，我可以向你保证，幽州城的百姓会是最安全的，因为他们和我共患难这么多年，我当然要倾力保护他们的安全。”

燕生说得对，他陷去了，无可救葯的陷去了。但他还要拚命向上挣扎着想逃这个情的漩涡，所以虽然明知有些事是错的，他还是执迷不悟地去，如同疯了一般。

“不知。”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值得打听的。

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“知了。”她对自己是否会成为敌人的靶并不在意，也对福雅的保护能力信不疑。

问世间，情为何？为何…

“就是说他和东辽可能有某秘密的关系？”福雅思着“我一直对这个人不够留意，实在没多少工夫在他的上。不过他也实在是有意思，表面上是在江湖漂泊的侠士，暗地里又和天雀东辽两个大国的皇亲有勾结，这么看来，这次来到幽州城的东辽人只怕也来不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