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识破,如果皇上怀疑我有异心,你也性命堪忧!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声就擅自行事?你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?”他气得脸色一片铁青。
他越气,她就越开心,这表示他真的很在乎她。
她漾开笑靥,双颊红润,楚楚动人。
忽然,她张开双臂,紧紧搂住他的腰,脑袋埋入他的胸膛,久久不愿抬起。
这一举动把他吓了一跳,怔怔地僵在原地。
“皓明…”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,郑重的,不再玩笑“你喜欢上我了,对不对?”
“什么?”他脑中一片嗡嗡作响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你一定是喜欢上我了,否则为什么这样在乎我的安危?”
她感到他的身子变得像铁一样硬邦邦的…良久,他轻轻推开她。
“不要傻了,咱们现在是朋友,我当然关心你的安危。”他低低道。
“可是你那样生气,如果只是普通的关心,不必如此生气吧。”她坚信自己的直觉没错。
痹篇她的目光,楚皓明远远地走到墙角,推开窗子,望着一无所有的窗外。
他并非为了欣赏美景,而是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“皓明,我真的不懂你,为什么要痹篇身边所有的女子?难道你真的像『白月』所说,有断袖之癖?”木兰打趣道。
他被逗笑了,但笑中带着涩意。
“那只是我让白月对外放的谎言而已。”终于,他承认了。
“为什么?”她深深地望着他“我真的不懂。难道你宁可终生孤苦,也不愿意让别人亲近你?”
他该告诉她吗?她真的会明白吗?抑或笑他太傻?
“你是否还记得…”半晌之后,他开口道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?”
“记得啊!”她险些把儿时的回忆脱口而出,还好及时醒悟过来“那一天我去你房里偷东西,被你逮到。”
“你还记得自己当时打开了一只锦盒吗?”
“啊,原来被你发现了。”木兰吐吐舌头“我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。”
“那锦盒有什么?”
“好像是一个泥人,或者说其实是一团泥巴。”她蹙眉“对了,那到底是什么?”
“一个泥人。”楚皓明答“只不过被大雨淋过,模糊了眉目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这个泥人有什么重要的?”值得那样宝贝地收藏?
“因为…它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孩子送的。”
“你是说…”她不由得大骇。
不可能!那么久以前的东西,他还留着?她都快认不出来了,他却仍旧当作宝贝?这太不可思议了!
“对,这是乔丞相的千金送给我的。”楚皓明涩笑道。
天啊!她感到头顶像被什么重击了一下似的,昏昏沉沉。
这小子,为什么总是做这种事?她无意中的一句话,她早就忘记的东西,他却珍藏至今,本以为自己爱他很深,现在才发现,原来自己所谓的爱情在他面前,变得那样渺小。
“我其实一直喜欢她,”他终于承认“从很小很小的时候,就认定这世上只有她可以当我的新娘…我们虽然时常斗气斗嘴,可是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开心。可惜,她爹是太后的心腹,我却是要和太后作对的人,如果她真的嫁给我,势必会左右为难…我不想看到她难过,只好退婚。”
这一刻,她终于懂了。
为什么他会对自己退避三舍?原来不是嫌弃她,而是为了她好。
“小瑾,我不能喜欢你。虽然我没跟她在一起,但我的的确确打从心里认定今生会娶她为妻…你可能不会明白,我刚跟她退婚,如果马上就接受别的女人,这让我觉得自己很花心,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痴情的人,我不能背叛自己的信念,你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