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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她站在他面前,无助得不像那个驰骋商场、鼎鼎大名的何瑞芽。
“哼。”他拽个二五八万,在友人面前上演著驯悍妻记,略略缝补破碎的男性尊严。
“吕竞的事,我也跟你道歉。”她又说。
“哼哼。”事实上,他在意的不是有盏人形监视器,他在意的是她倚重吕竞,事事都交代他,还跳到他的床上…厚,这一点最不能忍受。
“我还要说,掉下山谷,不是我自导自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吕竞说过了,就不信他敢骗他。
“还有,我还记得你喜欢纯朴的农场式度假区。”
“是吗?”所以说,东海岸的开发案,有一部分是为了他喽?嗯,意志有点动摇了。
“还有,你绝对绝对不是我利用的一颗棋子,我真要赶姚叔走,多得是办法,而这一回,真的只是凑巧。”
“你了不起嘛~”口气很风凉,觉得很受伤,难过自己连棋子都不配,却又突地想到…“今天不是要召开临时董事会?”
“延到明天了。”吕竞代为回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姚芝芝跑到小姐面前炫耀婚戒,所以…”嗯,不用多说,他应该很清楚了才对。
意思是说她很在意?在意到连她最重要的会议都能延到明天?这意味著在她心里,他绝对是比会议还要重要的喽?
嗯,意志出走了大概一半了。
“我想说的是,我为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因为我喜欢你。”最后那句,声音是抖颤的。
范季扬敛下的眸瞳绽放光痕,全身的细胞全都在狂欢躁动。
在爱情面前,饶是铁石也要化为绕指柔,他怎能不谦卑?
一句我喜欢你,轻易地拂平怒火,彻底将他俘虏。
不想承认,他想听的,只有这一句。
但是哪能这么简单被安抚?
“我从小背负著扛起东皇重担的使命,我也知道自己有能耐可以担负,但我也清楚,那是一份非常艰钜的任务。”
他还是不吭声。
“父亲说要为我找玩伴时,其实我是很高兴的,第一眼就相中你。”
因为我长得帅嘛~
“我第一眼就看得出你有领袖风范和领导魅力,所以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,帮我分担。”
他何德何能呵?
“一开始,真的是这么想的,但是当我看你被权势名利迷惑,益发意气风发,三两句话就被人捧上天,而且开始荒废学业、乱交女友时,我发现事情不该这样下去。”
啧,说了这么多,到底爱不爱他啦?
“一开始,我以为我是因为你对身分没有认知而生气,但当我听见你和我不认识的女人交谈颇欢时,我就知道我在嫉妒。”说著,忍不住还气了起来。
吃醋?嗯,这一句甜,他喜欢~
“我想跟你交好,可是每回你一看见我就摆臭脸,逼得我不得不恶脸相向。”可恶,真的生气了。“你真的是笨耶!般不清楚到底是谁在为你好,事事项项都帮你顾虑著,你倒是在外头风流快活,说到底,我会掉进山谷,还不都是你害的!”
喂?怎么翻脸了?现在不是温馨的真情告白吗?“你到底是来干么的?”骂儿子啊?
“我会忘了你,是因为你跟刘质有一腿!我恨不得能忘了你,忘了那股心痛,你不会懂得我有多痛!”她声嘶力竭地吼著。
范季扬像是感染到她的哀伤,撇了撇嘴,乖乖当儿子被骂。
原来,她遗忘他,是他自作自受啊~
“你说,要不要回去?!”她突吼道。
他撇了撇嘴,咳了两声。“走啊~”又没说要耗在这里不走。
“你不是说要在我的公司上班?”李冀东促狭开口。
不说话会死啊?范季扬回头瞪他。
“你打算跳槽?”何瑞芽声音陡升。“东皇栽培你十几年,你打算跳槽?这个婚戒到底是给真的,还是耍著我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