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梯爬上泳池边。
当他摘掉泳镜与泳帽时,姚欣琳这才发现他竟然是余壬浩。
“余壬浩!怎么会是你?”
“我才想问这个问题呢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他冷冷地瞥她一眼,在看见她的泳衣时,错愕地瞠大眼睛。
“你…噗!你穿这是什么泳衣?”他忍不住想笑。
美丽时髦的她,挑选的泳衣却一点都不美丽时髦,既没露胸,也没露背,全身包得密实,上身是包到手臂的半截袖,下身则是及膝的五分裤。
在他看来,这根本不是泳衣,而是潜水衣吧?
哪有年轻女孩会穿著这种泳衣呢?
说她保守到这种程度,他可是一点都不相信。
“我…”她嗫嚅难言。
余壬浩眨眨眼,心想:难道是自己看错了?怎么他好像看到她脸庞闪过一丝异色,仿佛他无意中触痛了她的伤心事,那脆弱模样教人心怜。
“我穿什么样的泳衣,又关你什么事?你似乎管太多了,余壬浩先生!”
“我才不在乎你穿什么?要不是你包成这样真的很奇怪,我还懒得问呢!”他也气恼地回嘴。
“那就请你继续保持沉默吧!不好意思,我先回房睡觉了。”姚欣琳防卫性地冷著脸,僵硬的起身离开。
***
回到房里,梳洗完毕,姚欣琳躺在床上试著入眠。
然而,明明很累,却半点睡意也没有。
她不禁将手伸进被窝里,轻抚自己的大腿,那里有一道丑陋凸起的长疤,那正是她不敢穿短裤、短裙的原因。
到底是怎么受伤的,她已经没有印象,听说是她小时候顽皮,跟著人家爬墙,结果跌下来被篱笆给刺伤。
由于这道疤,她每次交男朋友,都不敢有进一步的亲密接触,就怕吓著对方。
正是因为如此,刚才余壬浩不经意的嘲笑,才会刺伤了她。
她知道“不知者无罪”余壬浩不是故意那样说她,是她自己自卑才会迁怒于他,想必他也感到很莫名其妙吧?
不过,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出实情,只好继续保持沉默。
她感到很懊恼,从台湾出发时,他们之间的气氛就非常地诡异,但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没想到现在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地恶化…
明明是即将展开合作关系的重要伙伴,刚萌芽的情谊怎会突然间生变呢?
唉,她真的不懂。
***
隔天一大早,在饭店享用自助式的早餐后,他们开始依照排定的行程,进行参访的计画。
第一天的行程是与当地的台商代表处联络,请他们代为引荐,与当地知名台商碰面,并且参观他们的工厂。
隔天,他们转往市中心与商业区,了解当地的金融、银行,以及买卖销售的情况。
在外人面前,姚欣琳与余壬浩维持良好的互动关系;但一到人后,他们几乎不交谈,沉闷的气氛让两人都很难受,却又不知该如何打破僵局。
第三天,他们开始找寻未来兴建工厂的合适地点。
这些地点大部位于郊区,他们才跑了两、三个点,就花掉了一整天的时间。
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,还是饮食不卫生,开始有人身体出现异状。
首先是姚欣琳的男助理,莫名其妙拉肚子,经过检查幸好不是肠炎或传染病,只是单纯的水土不服。
这天的行程只走了一半,姚欣琳就让他先回饭店休息。
接著,当天晚上,柳如青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不适,吃了余壬浩替她买来的葯,就早早入睡了。
隔天一早,姚欣琳的助理还是有轻微腹泻的症状,而柳如青也依然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