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开心?”蓝玉讶异。
“因为这件衣袍的主人…”萨印住口,不再说下去。
“你说的是…斐靳他爹?你这时候突然提起这件事做什么?”蓝玉皱眉,实在不明白。
萨印神情复杂,迟疑了一会儿“他曾是你的丈夫…”
蓝玉皱眉“那又如何?”
萨印重叹口气,只得将此刻最真的心情明白告知“我会吃醋。”
他从来不晓得自己竟如此会吃醋,而且还是跟一名死去多年的男人吃醋…说来实在可笑。
蓝玉讶异的瞪大了眼,随即轻笑出声“呵…想不到你也会吃醋啊!”今儿个可真是让她惊喜,发觉到他的另外一面。
萨印虽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,但非得强调一点“我知道自己乐于助人,有的时候还有些啰唆又鸡婆多事,但我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普通人,而在你面前更是个会有七情六欲的男人。”
蓝玉愣住,头一回听他这么说自己,却感到无比甜蜜,笑眯了眼,倾身向前,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。
“是是是,我知道了,你只是个喜欢我的普通男人,这样总行了吧!”也许他在其他人眼中是拥有良好医术又乐于助人的活神仙,但此刻在她眼前的他只是个普通男人。
萨印伸出厚实的大手,轻轻搂着她的纤腰,再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身上,就是不想让她瞧见此刻因为妒意而变得丑陋的自己。
“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跟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计较,但…我就是做不到。”
蓝玉伸手轻抚着他柔顺的发丝“你大可放心,我直到现在还是清白之身,没人碰过我。”
“什么?”萨印讶异的抬起头,直瞅着她的眼。
她方才说她还是清白之身?怎么可能呢?她不是嫁与斐靳的爹为妻吗?怎么会没人碰过她?
蓝玉轻叹口气“其实…我曾经是个富家千金,但是在我年幼时,爹受到奸人陷害,又被贪官屈打成招,最后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而被处死,我与娘只得相依为命,但那奸人怎么也不愿放过我娘与我,故意派人将一包银两放置在我们所住的宅第内,诬赖是我们偷的,再派人将我娘押到贪官那里,就要将我娘以偷窃罪行刑,但那贪官贪图我娘的美貌,说要是我娘肯成为他的小妾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我娘不肯,当场咬舌自尽,那贪官气不过,竟派人来抄了我家,将我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拿走,并将我赶走,压根儿不顾我的死活。”
萨印倒抽一口气,怎么也没料到她竟有这样的过去,而她之所以如此痛恨贪官污吏与作奸犯科的人们,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“人人都怕那贪官与那奸人,所以没人肯帮我,正当我差点饿死街头时,斐靳他爹出面,对我伸出援手,除了给我吃的、穿的,更教我一些防身术、轻功与行窃功夫,从此我就成了一名窃贼,他的妻子早已去世多年,而我为了报答他的恩情,便提出要嫁与他为妻的要求,一开始他不肯答应,但我的性子一倔起来,他也拿我没辙,最后只得点头答允,无奈我们还没来得及拜堂,他就得了急病去世,所以严格说起来,我也不算是斐靳的后娘。”
萨印剑眉轻蹙,不发一语。
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不说话呢?”蓝玉伸手轻抚着他俊逸的脸庞。
“我真不该有那种吃醋的情绪,突然觉得自己实在丑陋。”萨印因为羞愧,不敢直视她的眼。
蓝玉弯身看着他,轻笑出声“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你丑陋,还很喜欢这样的你。”
萨印绽出一抹笑,轻搂着她的身子,倾身向前,本想亲吻她艳红的樱唇,却在中途停了下来。
蓝玉眨着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他“怎么了?为什么不继续?”他明明就打算吻她,为什么要停下来?
萨印往后退去“我是很想吻你,但我受了风寒,不愿传染给你。”她背上的伤好不容易才痊愈,他说什么都不愿再让她染上风寒。
蓝玉忍不住轻笑出声“你就算生病了,骨子里也还是一位大夫。”
萨印看着她的笑容,心情愉悦“我本来就是一位大夫,也是个喜欢你、关心你的男人。”
蓝玉伸出柔荑,握住他厚实的大手“那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成为我的夫婿呢?”
如果他不敢开口说要娶她为妻,那就由她来主动要求。
“这个…我…”萨印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受了风寒而泛红,抑或是因为她方才的话而涨红。
蓝玉见他说话又支支吾吾,于是替他说下去“我知道,你要等斐靳回来,再问过他的意见,对吧?”
萨印点头“没错,我再怎么样都得先问过他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