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”江湖上多少人为了得到灵珠抢得头破血流,而他竟轻而易举把灵珠拱手让人?
“拿颗珠子做啥?能当饭吃?又或者能飞逃谳地?”他蹙了蹙眉,不以为然的态度在在显示他的不在乎。
对他而言,没有什么是绝对必须得到的。
宝名、利禄、金银珠宝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到头来也不过一场空,如同他的爹、娘…除了留下一段让人遗憾的绝烈爱情与孩子外,什么都没留下。
所以世人眼中的奇珍异宝,对他而言,什么都不是。
水蕴霞头一回听人如此质疑灵珠,忍不住挺身为灵珠辩护。“你难道没听说,灵珠能治百病,值万两…”
“你现在是在说服我别把灵珠还你吗?”
水蕴霞猛地打住话,微恼地斜睨他一眼。
她的表情让司空禹笑了起来。“反正当初这颗灵珠来得莫名其妙,给了你,也省得占地方。”
水蕴霞小心翼翼接过灵珠,由衷地说:“谢谢。”
她摊开厚布,盈盈泪眸映着灵珠皓光四射的晕彩,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总算落了地,心里的感动无以复加。
这是真的吗?如此轻而易举的要回灵珠,让她充满了不真实感,这海盗头子会这么好心吗?
司空禹可没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调侃说道:“你终于懂得感恩图报了?”
一抹臊红飞过,她嗔了他一眼。
被这美姑娘的水眸一瞪,司空禹竟觉心头有几分醺然。他不知道自己几时染上被虐的喜好…唇边扬起淡淡苦笑。“不过,咱们还是有个条件得谈。”
果然!水蕴霞警戒地瞅着他,下意识地将灵珠攒抱在怀里。
她的模样让司空禹又笑了起来。“你放心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我不会把灵珠拿回来的。”
他的话反而让水蕴霞更加不安。“那你还有什么条件?你可别奢望我会以身相许…”最后一句是在嘴里咕哝的说。
“放心,我不会吃了你。”他瞅着她,唇边勾起玩味的笑容,不安好心地想逗逗眼前的姑娘。
这可不一定,刚刚…她不就差点被他给吃了。水蕴霞讽刺的挑眉,冷哼出声。“别再同我抬杠,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“你乖乖留在船上等我们折回中原,别再搞跳海逃走的把戏。”他觑着她说。
那举动会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亲眼目睹娘亲跳海的情景…顿时,心中的闷痛益发沉重。
水蕴霞眉心微拢,不太明白他平静面容下的痛楚。
“成吗?”
“好,我不再做跳海的傻事。”迎向他莫测难懂的紫蓝深眸,她似受了蛊惑般无法拒绝。
像已注定似地,她只能顺着命运的安排而行。
既然灵珠已回到她的手中,或许待船到倭国后,她便能差人送消息回灵珠岛交代一切。
“晚些我会把船上的成员介绍让你认识。”他朗笑,宛如刀凿的脸庞瞬即柔软了许多,少了粗犷豪迈的气息。
水蕴霞定睛瞅着他,为他多变的面容感到疑惑。
时而邪魅、时而豪迈、时而温柔、时而耍赖…却没有一面是真正的他,仿佛是为了掩饰真正的自我,藉此让人看不透他真正的性情。
她微微颔首,接着忍不住问。“你的爹或娘是外国人?”或许正因如此,他异于中原男子的深邃轮廓更加俊美无俦。
“我娘是佛朗机人,红发蓝眸。”他扬唇,语气有几分自嘲。
他自嘲的语调让水蕴霞心头忽地一紧,她不禁猜想,依他的外貌,应该从小就受到不少异样的眼光吧!
“我回答了你的疑问,现下该我问你。”他懒得费心思兜旋,目光灼热地像要将她吞噬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她想起他霸气的吻,好不容易挥开的暧昧又缓缓回笼,明目张胆地充斥在彼此之间。水蕴霞敛下长长的眼睫侧过脸,痹篇他灼热的注视。
“我不能知道吗?”他举步靠近,高大的身影轻易将她笼罩在身下,笑容显得邪魅。
“水蕴霞。”她有种感觉…她若不说出,他必会纠缠不休。
“怎么写?”
她扬眉,觉得他实在有些得寸进尺,眸中不禁蕴着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