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司空禹伸手将她拥进怀里,薄热的唇瓣再次贴上她软嫩的唇。
这个吻有着压抑已久的激情,带着无限珍惜与万般柔情,恣意洒落在娇柔的身躯,霸道地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。
水蕴霞无力抵抗,他的吻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,教她抛却了礼教,忘了天地万物、忘了责任的存在。
他炙热放肆的薄唇,在她口中纠缠着,恣意攫取她的甜美。
别有意图的吻在恍惚瞬间,顺着她水嫩的唇、纤柔的下颚落在她诱人的香肩。
衣衫渐褪,冷凉的海风随着他的吻,抚过她坦露在月光下的凝脂雪肤,引发她敏感的轻颤。
一阵冷意袭来,水蕴霞猛地回过神,拉开两人过分亲密的贴近。“不行,这是不对的!”
司空禹浓眉紧皱地低喘,紫蓝深眸燃着危险又诱人的火光。
迅速拢好衣衫,水蕴霞雪颜嫣红,望着他眼底深沉的欲望,懊悔地陷入茫然的自责当中。
天!她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心往他倾靠而去呢?
她虽然找回灵珠,但责任并未了,还有太多、太多的事等她去做,她怎么可以如此失控?
她赤着脚推开舱门,往上走向甲板,默然看着扑打在船侧的雪白狼涛,思绪落在船行水痕淡去的另一边。
她的家已离她愈来愈远,而她的心不小心落在一个男子身上…
她轻声叹了口气,没人心底的叹息,似不息的海波,紊乱地教她找不到一丝平静。
掏起颈间的白玉笛,水蕴霞将心里的愁绪寄托在清幽温润的笛音里。
悠扬的琴声回荡在风里,司空禹高大的身影矗在舷梯边,看着月光温柔地落在水蕴霞的身影,无力地垂坐在甲板上。
他始终弄不清她的心思,当他抱着她、吻着她时,他可以强烈感受到她与自己有相同的悸动。
但仅瞬间,当她拉回理智时,一切又归回原点。
他与她处在相同模糊的情感边缘。
伴着月色、笛音,与那清冷得几乎要融人宁静月色当中的织柔身影,他的心彷佛也跟着飘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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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际堆满了乌云,飘着细雨的气候挟着冷冽的风,鬼船在即将抵达倭国前,收帆落锚滞歇在东海某一无人的小岛。
这一路北行,鬼船又遇了几次海盗倭寇的突袭,再加上天候不佳,损破的侧帆已严重影响了船的航行。
司空禹不得已只得命人将船泊在长崎港附近的海域,下令拉爬手将旧帆换下。
而水蕴霞自那一晚与司空禹差点擦枪走火,便刻意与他保持距离,可能正因为如此,她与船上其它人的感情愈来愈好。
“霞姑娘,这事不用你做,进舱房去,外头冷小心受了风寒。”法罗朗拉高衣袖,露出精壮的手臂,准备亲自爬上桅杆换帆。
水蕴霞站在桅杆下,仰头看着法罗朗上桅杆的利落身手说:“不碍事,我闷得慌,有需要帮忙就别客气。”
法罗朗闻言朗朗大笑,居高临下地边解下旧帆边开口。“你瘦不拉巴的能帮什么忙?”
“就是、就是,怕是朗叔手中那片旧帆朝你砸下,霞姑娘你就被压垮了。”
水蕴霞白了大熊一眼地咕哝。“哪这么夸张。”
“不夸张,听咱儿的话,到一旁看海去,真的闷就找头儿聊天去,几天没听你们斗嘴,还真是不习惯哩!”大熊笑了笑,语气里尽是调侃。
水蕴霞有些错愕,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白,脸上微微泛红地嗔了他一眼。“臭大熊,我不理你!”
“不理咱儿没关系,可别不理头儿,你没感觉这些天气氛不好吗?”大熊不以为意地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。
“气氛不好是因为泽一就要离开了。”她心头微震地抿了抿唇,直接撇清。
大熊语重心长地晃了晃头。“不、不、不,那是因为头儿心仪的姑娘在他心里敲小蹦,咚、咚、咚的,扰得他心烦气躁。”
她伤了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