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不愿提及。
或许,她不应该要求太多。
他说他爱她,也许那应该就够了。
但她害怕,他不愿让它愈合的旧伤,终会毁灭所有。
看着那痛苦的保持沉默的男人。
热泪,悄悄滚落。
她慢慢的退了开来,小小声的道:“你不用勉强…爱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急切的抓住她,争辩着“你不懂…”
她哀伤的看着他,心痛的说:“你不说,我怎么可能懂?”
“我…我不能说…”他的眼里尽是伤痛。
他伤害了她,他知道。
他可以看见她的退缩,与心痛。
“我爱你,但我没有办法,和一个不信任我的人,在一起。”
恐惧像只冷硬的大手,狠狠的抓着他的心脏。
“你…要分手?”他干哑的问出那个可怕的问题。
“我不想…”她含泪看着他,粉唇轻颤“我不想…但我会一直想…想那个女人…想你有多爱她…想你有多痛…想你有多想要她回来…想我是不是永远无法拥有全部的你…想我是不是爱得不够…所以你才无法对我开口…才无法让我分担你的伤痛…无法全心全意的信任我…”
“请你…”她哽咽着,望着开始变得模糊的他,最后一次要求“告诉我。”
她想要知道,但他不能说。
他要怎么告诉她,他曾犯下的过错?
他要如何告诉她,他害她所遭遇到的可怕悲痛?
不能说。
就算她哭了,他也不能说。
就算她要分手,他也不能说。
就算会就此失去她,无法再和她携手,他都不能说。
那是他的罪过,她不该再承受。
“我没有办法。”看着那个心爱的女人,他红了眼眶,苦涩的道:“我做不到。”
她收回了手,眼里的光彩尽失,泪水泉涌滑落。
他没有要求她给他时间,没有试图考虑一下,他只是直截了当的,拒绝了她。
我没有办法…我做不到…
那一字一句,都是如此断然,像根针,戳着她的心头。
秋水望着那个她深爱的男人,心痛欲裂,粉唇轻颤着,哑声开口。
“那…你…你走吧…”
简短的一句话,在他的心中挖出了洞,刮出了血。
她要他走,就是这么简单。
他不怪她,他知道,换做是他,也无法忍受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她说出口,依然教他心头痛得鲜血直流。
他握紧了拳,哑声开口。
“我爱你,是真的。”
沙哑的嗓音,淡淡的回荡在空气中。
她没有回答,她已无话可说。
他走了,下了床,离开她的房间,走出她的生命之中。
泪水不断滑落,她瞪着床上那个还有些凹陷的枕头,不自觉的紧抱着它,蜷缩在残留着他体温的那一头,痛哭失声。
那一夜,她的泪,没有停过。
她无法自己的痛哭着,为她不够宽大的心胸,为他的不够信任,为她转瞬即浙的幸福,为他不想面对、难以痊愈的伤痛…
热泪,漫肆横流。
在黑夜中。
*********
又一次的,他伤了她的心。
他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,却依然要飞蛾扑火。
似乎不管他怎么做,都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。
她哭红了眼,一夜未眠。
他知道,他在自己房里,也一夜未眠。
昨天,是她最后一天的休假。
今天早上,她去上班了。
看着她走进教室后,他回到屋里,坐在床上,自责着,憎恨着自己。
都是他的错。
她的泪,烫如铜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