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怎会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由他轻薄?
魏元朗气到磨牙,怒火在胸口灼烧。“总之我不许你喜欢我!向晚虹,收回你的感情,听到了吗?”
笑花顿时枯萎。“我喜欢你,是我自己的心情,你无权命令我!”她似乎也恼了,与他对呛。
“你!”他忽地握拳,重捶沙发。
向晚虹骇一跳,知他真的怒了,暗暗咬唇,片刻,灵机一动,婉转地为自己争取转圜的余地。
“先别果断地拒绝我,魏元朗。”她软声央求。“至少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来证明我们并不是那么不适合,好吗?”
“我不认为你做得到。”他冷淡地撂话。
但她当他是应许了,至少他没直截了当否决她的提议,不是吗?
是夜,向晚虹回到自己一房一厅的小鲍寓,她坐在客厅懒人垫上,点著香精蜡烛,思索著。
她该如何让魏元朗喜欢上自己?
那男人活得太自得其乐了,他不缺什么,也不必谁来照顾,他不像某些男人,没了女人在身旁打理,生活便一团乱,身陷猪窝里,他不需要女人做便当,因为他自己就能烹调一桌好料理,他不寂寞,不怕找不到人陪,因为他有一大票好朋友。
魏元朗,他并不需要爱情来拯救,爱情若能征服他,只会是因为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。
她,能找到那根弦吗?
坦白说,她不太有把握,他太成熟,太复杂,他生活在与她不同的世界,她很难打进去。
但无论如何,她都必须试试看!
她不是第一次喜欢人,却是第一次想将自己的全部献给他,她的唇,她的心,她的笑与泪,任何时候他想要,她都愿意给。
为了能让他喜欢自己,她愿意做任何尝试。
于是隔天,她又变回那个捣蛋女孩了,她精心设计每一次巧遇,缠著他,逗他说笑,她相信,只要与他多接触,她一定能找到他内心最神秘的那根弦。
“要不要再去溜直排轮?”
某日下班,她又神出鬼没地现身在魏元朗的爱车前,他已不再吃惊,只觉懊恼,狠狠白她一眼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
“想找你玩嘛!”她歪著脸蛋,无辜地笑着。“溜直排轮,要常常练习才会进步喔!”
“我说了,不要再来找我!”他不理她,迳自打开车门。
她却一溜烟轻巧地钻进车厢里,坐上副驾驶席。
他瞠目结舌,一时愣在原地。
她巧笑倩兮。“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?朋友可以一起玩吧?只是溜溜直排轮而已,你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
他瞪她。“向晚虹,你下车!”
“我已经坐上来了。”意思是,谁也别想强迫她下车。
他不吭声,火焰般的眸光毫不容情地灼烫她,她凛住心韵,几乎要软弱地承认自己快融化。
她深呼吸,凝聚全身所有的勇气,继续耍赖。“魏元朗,你不要再苦著一张脸了…对了,如果我能在一分钟之内令你笑的话,你就答应我,再跟我去溜一次直排轮好不好?”
“我不会笑的。”他不屑她的提议。
“是吗?”她不服气,静默两秒,忽地开始挤眉弄眼,皱鼻歪唇,扮起一张张丑怪的鬼脸。
他眼神霎时空白,无语地瞪她。
她费尽心思逗他,眼球如剔透的弹珠,滴溜溜地滚动著,他双目圆瞠,不能相信有人的眼珠能活动到那种地步…她是小精灵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