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消息。”拓跋雷抚摩着宋初颜温热的面颊“他们天雀人有个奇怪的习俗,说是在人病重之时如果能够成亲,会借助喜事冲散厄运。虽然我觉得这是愚不可及的一个想法,但是初颜以牺牲自己的方法救了我,这本身就是一次冲喜。
“如今我只能为她做这一件事,就是达成她的心愿,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妻子,而且,以一场真真正正的盛大婚宴,一次冲破东辽九霄云外的喜气挽留住她的生命。父皇如果爱儿臣,就请答应儿臣的这个要求。”
他专注地凝望着自己的父亲,这样诚恳真挚的目光,这样被爱与痛苦纠缠的目光,是任何一个父亲都无法拒绝的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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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辽太子殿下突然大婚的消息震动全国上下,因为拓跋雷早已到了适婚的年龄,但是他迟迟不娶,使得东辽诸多贵族中有越来越多的人暗中觊觎这个太子妃,也就是未来皇后的位置。
大家明争暗斗了许多年,怎么也没想到最终花落在一个神秘的天雀女子身上。
外人不知道拓跋雷娶的是怎样的一个天雀女子,但是贵族中已在酝酿一场愤怒的情绪。从现在的东辽王到二太子拓跋弘接连娶了天雀女子为妻,这严重违背了东辽贵族中讲究的尊贵血统传承的观念。
拓跋雷为了让宋初颜安心养病,直接将她接回了太子府。无论外面有多少纷纷扰扰,也无论有多少朝中重臣或名门望族要求见他,他一概闭门谢客,拒不见人。
此时此刻,他只想日日夜夜地守在宋初颜身边,等待着欧阳雨轩回来,期待着奇迹的发生。
“殿下,阿萨大人长跪于门外,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。”阿克力走近卧室,悄声禀报。
“不见。”拓跋雷只简单地回应这两个字。
“但阿萨大人说,如果殿下一直不肯见他,他就一直跪在外面不走。”
“那就让他一直跪着好了!”他低喝一声“只要他别进来烦我!”
“可是…”阿克力想再说点什么,但是看到太子殿下这几日明显消瘦憔悴的面庞,再不忍心说任何事情来烦扰他了。
阿克力走到大门外,阿萨大人果然还跪在那里,一见到他出来,阿萨马上急急地问道:“怎样?殿下他…”
“大人还是请回吧,殿下现在不想见人。”
阿萨怒道:“我是两代老臣了,难道殿下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我吗?”
正说到这里,又有一些人骑着马来到门前,对阿克力道:“我们要见太子。”
阿克力举目一看。真是糟糕,这群人里有齐格格郡的郡主,有图图察的小王爷,还有许多朝中大臣、王公贵族,一个个都板着面孔,明显是来挑衅。
“各位,殿下这几日身体欠佳,不能见客。”阿克力阻挡并劝道。
“你不配和我们说话。”莫吉冷笑着迈步走上台阶,准备硬闯。
阿克力挡在他面前不让通过“小王爷,虽然我只是一个没有品级的小护卫,但我是奉太子之命守护在这里,没有他的同意,任何人都不得擅闯太子府!”
呛啷一声,阿克力已经抽出腰刀,而太子府的其他侍卫也随之将腰刀抽出。
莫吉一瞪眼“怎么?太子府的奴才敢对贵族动刀动枪吗?”他带来的人马岂能示弱?自然也举刀相迎。
齐格格郡主和拓跋雷私交还算不错,见到此情形马上劝阻。“在太子府门前你们怎么能如此放肆地舞刀弄枪?还不快收起来!”
莫吉有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“你女儿想做太子妃想了这么久,却被家中一个偶然出现的天雀女人抢了这个位置,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不想替女儿出这口恶气吗?那女人借助你家才接近了太子,迷惑太子,平步青云当上太子妃,你身为一郡之主,也难辞其咎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齐格格郡主的脸马上垮下来“小王爷,我来这里是为了给你们各位面子,也是请太子看在我东辽的面子上不要做让大家失望的事情,可不是给你来助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