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国烈的爷爷。”
汪语茉赶紧鞠个躬“您…您好。”
“我废话就不多说了,相信你也已经知道国烈的出身,我不管你们这一年来发生过什么事情,从现在开始,我要你们两个马上分开。”
“…”汪语茉如遭雷震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国烈以后必须一肩扛起整个企业,现在的他怎么可以虚度时光?他应该完成他的学业,你觉得他花时间在你身上,对他是一件好事吗?”
“我…”汪语茉说不出话来,但眼眶里已经蓄积泪水,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…她好自私…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你怎么可能配得上国烈?”
低头看着戴着手铐的自己,汪语茉泪水终于滑落,口里只能喃喃说着“对不起…”
像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好像说服她了,严志雄站起身“我给你五分钟想一想,等一下你去见国烈,跟他把话说清楚。我相信你应该知道要说什么。”
严志雄离去,警局的小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个人,绝望的哭泣着,落着泪,心里净是挣扎。
五分钟后,汪语茉擦去泪水走出了房间,不敢抬头看严国烈的爷爷,却永远记得他话语的轻视与严厉。
她配不上他…
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,严国烈已经等在那边,他并没有铐上手铐,显见严志雄动用各种势力,已经排除孙子跟这起强盗案的牵扯。
严国烈看都没看爷爷一眼,直接冲向汪语茉,先是紧紧抱住她,一解相思之苦,却又低头看见她戴着手铐,吆喝着要人解开她的手铐。
“阿烈…”
“是谁把你铐起来的?你又不是嫌犯,快点帮她解开。”
汪语茉含着泪,感受到他的真心,她的心也一阵痛,可是她眼角看见老人家的瞪视,心里尽管滴着血,也要放开他。“阿烈,我要跟你说实话,我会跟你在一起,不是因为我爱你。”
严国烈用力摇头“你在胡说什么?才几天不见,你的脑袋就不清楚了吗?”语气还开着玩笑。
轻轻推开他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她的泪水开始流下,充满歉意“因为我知道你是严家的少爷,所以我接近你,这样才能帮忙我弟,骗你去开保险库。”
严国烈大吼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有,我都被抓进来关了,我为什么要胡说?”
严国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,只是不停摇着头,老天!她是真的吗?这是她真的想法吗?“语茉,告诉我你是骗我的,告诉我!”
汪语茉摇着头,泪水也不断滑落“我没有骗你,我甚至在想,就算没有骗成功,我也可以缠着你,嫁给有钱人,这样我就不用再吃苦了,我根本不是爱你…”她放声吼叫,泪水却不断滑过脸颊,以为这样就能决裂,就能让他死心,让他回到他原来的生活、原来的轨道,完全忘记了她。
可是她竟然看见严国烈的眼眶中流下了泪水,她震惊,不敢相信一向好强的他,竟然示弱了。“阿烈…”
严国烈不知道自己还应该说些什么,只能缓缓的松开手,用力一遍又一遍擦掉不断滑出的泪水。
他什么都没有说,有那么一瞬间,她看见他的无助,彷佛看见一个小孩走丢了一样,却倔强的不肯说出口。
“啊…”他狂吼,终于痛快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与不满,一声一声钻进她的耳中、脑中与心中。
她成功了,成功伤了他的心…可是她也心碎了。
“时间到了,严先生。”
一旁的警察提醒,严志雄点点头,严国烈却毫无反应。
这时,一名女警上来带着汪语茉离开。
汪语茉回过头,看了看痛苦颓然坐在地上的严国烈,心里闪过各种诀别的语句,脑海里闪过许多这一年来的相处画面。
这些,从此就只能变成回忆了…
汪语茉离去,大门关了起来,严国烈这才抬头,看向紧闭的大门,他从此收起所有感情、收起所有情绪、收起所有笑容。
站起身,看着眼前的亲人;严志雄也回视他,低声斥责着…
“你到底要丢脸到什么时候?还不跟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