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既然他不喜欢我去找他,不喜欢跟我做朋友,那我就不再去找他,也不要跟他做朋友!”她赌气地说。
“正是,他都不稀罕你,你何必在乎他?”镜子里的她说。
“是的,我秦啸月从不求人,既然他不想见我,那我也不想见他!”
“没错,秦啸月就该有点骨气,他不见你,你也不见他!看他怎么样?”
“对,他三天不见我,我也三天不见他!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点头。“我要做个有骨气的女人,没有罗大哥,我照样可以开开心心地玩!”
她提振精神鼓励自己,感觉到失落的信心和勇气又重新回到了身上。
她站起来,昂首挺胸,神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“我绝对不会再去找他!”
“姑娘真的不再去找大人吗?”站在门口的五儿插言。
“是的,我不去!”啸月依然神气。“让他也尝尝受冷落的滋味!”
“那就看不到新来的那种叫『连环船』的新战船,也看不到水师在水关列阵训练啰。”五儿凉凉地提醒她。
听到她的话,啸月有点犹豫了,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才发出的豪言壮语,又不得不挺直腰杆洒脱地说:“不看了,反正那些船也没什么好玩的!”
听她说得那么铿锵有力,五儿虽很怀疑,但也愿意相信她真的要改弦易辙了。
丙真,第二天,啸月不再到戒然居去找罗宏擎,甚至也不去向哥哥打听关于他的事。她哪儿都没去,就乖乖地待在家里,陪着小侄儿们玩耍。
“嘿,我们家啸月怎么变了?”晚饭后,看到突然变得很安静的妹妹,又听说她一整天都没出门,秦啸阳惊奇地问妻子。
秀云看看在厢房内陪儿女们玩的啸月,回道:“没错,我也觉得今天啸月妹妹怪怪的,而且连一次都没有提过罗大人。”
“真的?她也没找我打听罗老弟呢!那是不是说我们的计谋快成功了?”秦啸阳期待地间,他很希望他的义弟能早日结束感情的煎熬。
“那可说不定,别去问她,耐心等着,这事急不得。”
“对对,欲速则不达。”秦啸阳连连点头,赞同妻子的说法。
就在这夫妻俩窃窃私语时,厢房里的啸月也是“人在曹营心在汉”整颗心早飞到大宅外,去了戒然居、市舶司了。
罗大哥不见我去找他,会不会感到好奇?他会不会也像我急着见他那样急着打探我的消息?她怀里抱着乖巧的侄女意儿,心里琢磨着。
她今天是故意不出门的,为的就是要痹篇可能会在路上遇见他的机会,她要彻底地让他见不到她,这样才能起到“报复”的作用。
可是她转念一想: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有去找他,也根本就不在乎是否能见得到她!
一想到这个可能,她就整个人泄了气。
“该死的罗大哥,闷葫芦冷性子的臭男人!”她暗自诅咒着,忿忿不平地替自己叫屈,为什么他可以说翻脸就翻脸,要娶她的时候对她那么好,不娶她了就可以马上对她不理不睬,而她反而对他越来越放不开了呢?!
“小…姑,不生气…”
就在她又气又委屈时,一双热乎乎的小手拍在她的面颊上。
她低头一看,原来安静地坐在她腿上的意儿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,正用那双好奇的黑眼睛看着她。
她展开双臂将可爱的小侄女抱紧,笑着说:“不生气,意儿说得对,小泵不生气,跟那些臭男人生气是自找没趣!”
“臭男人…没趣!”意儿模仿着她的声音格格地笑,可笑声没完,就被一双大手给抱走了。
“什么『臭男人』?你可不许给我的宝贝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秦啸阳接过女儿教训地。
啸月毫不示弱地顶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