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阳也持同样的看法。
“那好。”罗宏擎说:“如果有任何发现,一定要马上派人告诉我。”
“行!”秦啸阳和陆秀云同时点头。
罗宏擎再看着秀云,迟疑地问:“秦姑娘还好吗?”
“还好,就是说累。”秀云想起了什么,马上笑着赔礼道:“罗大人千万不要为啸月妹妹今早的行为生气,她从来没有打过人,这是第一次。”
“打人?啸月会打人?”秦啸阳惊讶地问,他因为一整天都没回家,所以还不知道啸月在戒然居发生的事。
秀云简单跟他说了一下,因为当着罗宏擎的面,也没有多说。
“喔,啸月居然会打架?醋性挺大的嘛。”听妻子三言两语讲完后,秦啸阳仍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宏擎,而后者则是一笑置之。
“她就是在吃醋。”秀云点头。“可自己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我可以见见秦姑娘吗?”罗宏擎要求。
想到方才啸月还很不平顺的情绪,秀云犹豫了,可面对他期待的目光又不忍拒绝,便说道:“我去看看,如果她还没睡就让她过来。”
可是当秀云回到啸月的房间时,看到她已经蒙头大睡了,于是想轻轻掀开她头上的被子让她好好睡,可是被子却被她紧紧地抓住了,说明她并没有睡着。
她隔着棉被喊。“啸月,快起来,罗大人来了。”
“谁?!”听到她的话,被子里的人猛探出头来。
秀云看到她闪着泪花的眼睛,惊讶地间:“怎么哭了?”
“谁哭了,我才不为那个闷葫芦冷性子的男人哭呢!”啸月否认,可她的话已经不打自招地承认了在为罗宏擎落泪。
秀云心中有数,也不点破她,径自拿起她椅子上的衣服。
“来吧,快穿上衣服,罗大人在外面等着呢?”
“外面?他到家里了吗?”啸月惊慌地指指房门。
“当然,跟你哥一起回来的。”
“哥干嘛让他来?!”啸月生气地说,现在对他还有气,她怎么会见他?再说此刻她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就更不愿见他了。“让他走,我不要见他!”
说着,她又把被子拉上了头,说什么都不肯起来。
“啸月,大人特意来想见见你,你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吧?”
“不给!”蒙头躺着的啸月赌气说。
见她倔脾气又犯了,秀云知道这样子逼她出去也不会有好结果,只好说:“那好吧,你好好睡,改日再去跟大人见面。”
啸月不答,心里却在想:见了面又能说什么?
看到秀云独自前来,秦啸阳问:“啸月呢?”
秀云摇摇头,对罗宏擎说:“实在抱歉,啸月妹妹不舒服,已经睡了。”
罗宏擎察言观色,自然明白是啸月不愿见他,不由心情黯然,但心中还是有事放心不下。“嫂子可发现她身上是否有伤?”
秀云点头,尚未开口就被秦啸阳插了话。“伤?啸月怎么会受伤?”
见他着急,秀云忙说:“没大伤,就是手腕、胳膊和腿上有不少瘀伤。”
“哪里来的瘀伤?”秦啸阳蹙眉一想,转头看着罗宏擎。“宏擎,她手上没什么力,就算对你或那位杨姑娘动了手也伤不了人,可如果你…”听说她身上有伤,罗宏早已心痛自责不已,此刻一听大哥口气,知道他误以为自己对啸月动了手,顿时急了,截断他的话道:“大哥误会了,宏擎永远不会对秦姑娘动粗!”
秀云也不满地拉拉丈夫。“这事不能怪罗大人,啸月说是她跌倒摔伤的,可现在看,应该是那两个男人绑架她时碰伤的。”
“没错,那正是小弟询问的原因,怕她有伤不说,耽误了治疗时间。”
“老弟莫气,是大哥错怪你了。”秦啸阳向他道歉。
“大哥爱妹心切,宏擎何气之有?只是秦姑娘那里,还望嫂子多费心照顾。”罗宏擎对他们抱拳告辞,没能见到啸月,他感到很失望,可也只能如此。
送客的秦啸阳看着一向洒脱,如今却被自己的妹妹害得神情沮丧的义弟,忧虑地说:“你跟啸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罗宏擎叹了口气。“大哥,令妹是小弟今生最大的麻烦。可是无论怎么麻烦,我一定要娶到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