雹耿于怀的人只有他一个嘛!海蓝完全像个没事人,甚至还坐上他老爸的车,这算什么?!大小通吃吗?
咬咬牙,尚桀勋转头闪人,漂亮的黑眸蒙上幽光。
原本就不甚稳固的爱情,崩裂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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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天中午去哪儿了?”回到饭店,童海蓝接起电话,传来尚桀勋冷冽如冰的声音。
这算什么?打电话来不是跟她道歉,而是追问起她的行踪?童海蓝没吭声,生起闷气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尚桀勋声音更冷,两人之间的气氛僵住。
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童海蓝闷闷回答。
“你中午去哪里了?”他再问一逼。
讨厌!好讨厌这样的感觉,像个犯人般被审问。
“去吃饭。”她还能去哪儿?童海蓝不禁负气地想。
“跟谁?”吃饭不是重点,跟谁在一起才重要。尚桀勋黑眸微眯,想起父亲惯用的把妹招式,胸口一把怒火熊熊燃起。
“尚桀勋,我不是犯人,你在审问我吗?”沉下娇颜,童海蓝不悦地问。
“怎么?要你回答跟谁一起吃饭,你回答不出来?”她的回答让他更气,分明是有作贼心虚的嫌疑。
“尚桀勋,你越来越不可理喻!”这是当初那份甜蜜的爱情吗?她怎么感受不出来,反而觉得苦涩难咽。
他们究竟怎么了?就因为欧贤夫的出现,他们的爱情就出现裂痕吗?若是如此,他们的爱情会不会太不堪一击了?!
“和尚诚如一起用餐的事实,就让你这么难说出口吗?”咬咬牙,尚桀勋嘲讽。
他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,怕是没人能比他更清楚,他风流成性,视女人为玩物,而他现在居然将脑筋动到海蓝身上!
听见直接他说出总裁的名字,童海蓝足足愣了三秒才回过神,恼怒地反问:“你跟踪我?”
“如此卑劣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,”尚桀勋冷笑。“我只是碰巧看见而已,怎么?老羞成怒?”
尚桀勋的话深深激怒童海蓝,她讨厌他意有所指的说话方式,好似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样。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有钱多金的男人对你来说就这么有吸引力?前一个欧贤夫,现在又是尚诚如,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?我可不是你养的小狼狗!”尚桀勋怒答。
“你当然不是我养的小狼狗,因为没有一只狗会像你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咬!”
“童海蓝,你…”“总而言之,我和总裁一点关系也没有,信不信随便你!”对于他莫名其妙的指控,童海蓝已经气得不想辩解。
一份连信任都没有的爱情,还要它干嘛?
“若是没有关系,你为什么要上他的车,难道你不是看上尚诚如的钱?”不能怪他疑心病重,他看过太多女人前仆后继想爬上他父亲的床,作着豪门贵妇梦。
“钱当然很重要,但我还不至于出卖自己。”按住狠狠抽疼的太阳穴,童海蓝犀利的反驳。“只是你有没有想过,没有钱的话,难道两个人要一起喝西北风?”
“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尚桀勋陡然沉下音调。
“你真以为凭那份酒保工作,我们会有什么美好的未来?你有没有好好想过?我只是假装看不见而已。”童海蓝气极,口不择言。
她已经二十八岁了,想要的是一份安定的爱情。为了爱他,她说服自己爱情比面包更重要,她知道他爱玩、率性而为的个性,所以她不想用现实绑住他,只是强迫自己忽略这个问题,而他既然提出来,她当然要跟他说个明白。
她没有重来的机会,却选择和他在一起,这样的心情他到底懂不懂?
而他现在却一直因为小事伤害她,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简直欺人太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