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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且因情恨更销魂(2/3)

不晓得该要有什么样的觉,整个人空空的。她忽地立起,背对住他,开始动手解开腰绑、脱去雪白劲装,跟着听话

“傅长霄,我…”脸容略偏,说些什么。

他率先下,把缰绳随意系在后院门旁,伸臂将她抱下。

数不清转过几个弯后,她被抱大宅中另辟的一方院落,致院落里同样装饰得喜气洋洋,连门窗上都贴着“喜”字,尚有好几幅“鸳鸯戏”、“比翼双飞”的剪纸图。

这座城不大,离湘大城应是不远,小城里亦颇为闹,店家林立,摊不少,他一城便上黑纱帷帽,掩住那双异瞳。

暗长霄忽而冷笑了声,沉沉:“不是说要甘心情愿地跟着我吗?不是说你白家欠我沧海傅家的,只要我喜,尽可痛快取去吗?原来你也只是说说,本没把承诺当作一回事,连简单要你换上嫁衣,也难如登天。”

不哭。她不哭。哭了会教他笑话的。

白霜月也恼起他不理不睬的态度了,小脸一偏,学他扮冷淡。眸光瞧向周遭环境,这所在静静座落在小巷底,外表毫不起,没想到里边却别有天,与大人家的宅相较,竟也不遑多让。

无奈的是,她不想事扩大,偏偏有人因她摆脱了跟踪,导致好几日无法掌握她去向而大发雷霆。至于“刀家五虎门”是“匹夫无罪、怀璧其罪”千不该、万不该地收留了她,才会引来天枭袭击。

义天大哥?叫得还真亲!暗长霄满心不是滋味,越思越恼,低吼:“把嫁衣换上!”
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白霜月忍不住问,依然得不到答复,男人臭着脸,打算铁着心不同她谈似的。

应是为了摆脱刀家的追兵,他往湘城外的林中疾驰,约莫半个时辰,林中系着一匹大骏,白霜月被不由分说地抛上背,男人随即翻上来坐在她背后,两臂分别穿过她的腰侧,控制缰绳。

只是宅里好安静,若非四周整理得如此有条有理,还以为无人居住。更觉古怪的是,所有经过的回廊上全系着红艳艳的喜缎,回廊有多长,喜缎便有多长,绵延无尽似的,且每隔几步距离,便能见着一盏大红灯笼,灯笼上大大咧咧地贴着双喜字,下缀着金黄的苏。

被看得火气又冒三丈,傅长霄十指握得格格响,嗓音扁扁地从牙里挤。“你不嫁我还能嫁谁?‘刀家五虎门’的刀义天吗?即便你和他当年定下了娃娃亲,真以为我会允你嫁吗?”

熟悉的男声透着诡谲的冷淡,敲击着她的耳鼓,那样的语调她其实了然于心,意味着那嗓音的主人正满腔怒火,恨不得把人撕吞腹。

他又一脚踩中她的弱,把她在掌心里把玩了。

“啊?”她仿佛听不懂他的话。

“这是…我的…是阿娘留给我的嫁衣…我记得,我把它收在寨里了,收得好好的,怎会在这儿?你、你、你…”“你”了许久却说不话来,事实上,她不晓得要说些什么,脑发胀,面染红,跟之前毒发的情状简直一模一样。

“我…”她气,鼓起勇气摇。“我不要。”嫁他吗?她想也不敢想啊!

暗长霄地凝视她,目中犹然冒火,终于很不情愿地打破沉默:“把它换上。”

她一时间看不清他的怦怦,正是因为看不清,更教她忐忑不安。

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“驾”了声、轻踢腹,骏嘶鸣几声,即刻往林中的另一方向奔去。

但,她就是好迷惑啊!“换上它…要什么?”她怔怔问,脸容略偏。

她莫名其妙,向来聪的脑袋瓜变得不太中用,直到傅长霄一脚踢开房门,跨,走内房,来到床榻边,她茫然的思绪在瞧见摊放在鸳鸯榻上的那嫁衣后,更是如坠五里迷雾,不懂究竟了什么事。

不容抗拒,她已被他打横抱里,跨月形门,夹带火气的步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走在回廊上。

正自怀疑他最后会带她到何,原以为会是极偏僻的地方,可能是某地窖,又或者是暗凿在山的,但她千思万想,也料不到他们竟是了城。

“换上你的嫁衣。”凛峻的薄又掀,语气不容质疑。

你以为能逃到哪里去?

白霜月咬咬,有些儿难受。

白霜月只觉搂住她腰的那只臂膀如刚铁,像试图把她整个人压他血里般。风好狂,呼呼掠耳而过,她勉抬脸要看清他的表情,眸光微瞄,不禁暗暗轻凉气。

*********

男人轻功夫绝,即便适才才与“刀家五虎门”的众好手狠斗过,如今臂弯里挟着一名姑娘,仍气劲长,疾行如风。

呼息渐促,她的小脸也如他一般绷得死,搁在膝上的手亦握成拳,惯然地要去压抑大受波动的心绪。

时,她只是不知,其实早在第一次望那片琉璃海,她就已陷其中,且从未离开过了。

“换上它,你我即刻拜堂成亲。”成亲明明是喜事,可此时由他中吐,怎么听都像是山大王要抢娶人家民女似的。

白霜月真懵了,瞠眸张,一瞬也不瞬地瞪着他铁青的峻颜。

白霜月心中无不讶然,猜想这人家八成刚办过喜事,又或者即将有喜,要不然不会摆如此阵仗。

忽而明白了,她并非害怕他的怒火,而是怕他误解,不听她解释。

由大街转里,在当中旋绕片刻后,傅长霄将停在某人家后院。

她不是一向大胆,不怕他吗?胡想着,她内心苦笑,最后还把脸埋他颈窝,脆来个“不见不惊”

闻言,她陡地抓回神智,小脸一阵红、一阵白,讷讷地问:“你知义天大哥和我的婚约?”

峻的侧脸绷得好,双抿成直线。

绞得痛极,知他仅是要用这样的手段欺凌她罢了,只是他把阿娘留给她的嫁衣当作捉她的用,害她心很痛啊,前所未有的痛苦,都不晓得该何以自了…

“你…你…”她被放下来,傻愣愣地坐在榻边,以为自己误认了,她迷蒙眸眨了眨,那件大红嫁衣仍在。

“我自己会走,你、你放我下来。”

周遭静得窒闷,两人对峙了好半晌,一个臭黑着脸,一个把咬得白惨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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