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建韦没反对,她难得纵容自己贪恋他的温暖,仍是靠在他肩上。
“有什么好抗议的?耶诞节又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。”傅建韦耸耸肩,在他心里,杜之毓永远排在第一位。
杜之毓轻笑出声,这是她今晚的第一个笑容。
“你真是个不认真的情人。”杜之毓扬首,对着他摇了摇头,想到今天让她难过的原因。
“彦廷不爱参加应酬之类的活动,但是他今天却出席了宴会,还盛装出席,为的是陪着他心里那个时小姐,哪像你?都不把女朋友当一回事。”杜之毓笑得很无奈,嘴角还有一抹酸涩。
那是因为她们根本不是我的女朋友,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。
把理由放在心里,傅建韦只能静静的接下她带着笑的指责,这些话,他大概一辈子只能往心里放,永远见不得天日了。
“我这个人重友轻色,知道我的之毓今天铁定为爱伤神,我怎么还能自己去过幸福快乐的日子?你可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。”傅建韦带着笑说道,语气却有着宣誓般的认真。
从最初见到她起,他所说的话、所做的一切,都明示暗示的表达坚定守护她的决心,但或许是他掩饰的太好,也或许是她的眼里只容的下另一个男人,他的心,她从来没发现过。
杜之毓闻言一笑。“你就是爱这样东扯西扯的,难怪那些女人会被你迷得团团转。”
杜之毓微笑加深,心情也轻松了许多,他总是能逗她笑。
暗建韦但笑不语,只是揉了揉她的发,他的手游走在她的发间,眷恋着那柔滑的触感。
他的真心话在她听来,永远只是玩笑。
“想一想,你的女人缘好像从大学时代就好的不得了。”杜之毓心情逐渐好转,也回想起以前愉快的大学生活。
暗建韦耸肩,对于这一点,他不否认。
“想当初你不但是篮球队长,又是管乐队的指挥,风头健得让人想不注意到你都很难。”杜之毓眯眼对他绽开笑颜,让他心头一跳。
“你就没注意到…”傅建韦假装心伤的捂着胸口。
“我有注意到啊!”杜之毓笑道。“我就注意到一个吊儿郎当、花言巧语、四肢健全却爱招蜂引蝶的讨厌男人…”
“够了够了!”傅建韦摇摇头,举手投降。“你还是别接着说下去,后面这些就不用补充了。”
“可那是实话啊。”杜之毓一点也不想停。“你的女朋友多得让人受不了,既爱抽烟又爱耍帅,每次一有比赛,就看到一票女孩子对着你尖叫,我真想昏倒。”
“那些不是女朋友,学姐学妹要来加油呐喊,我哪有办法啊?!”傅建韦替自己辩解。
“是啊是啊,你真的很勉强,每次看到你『很勉强』的说了几句话,几个女同学就笑得花枝乱颤时,我实在想替你拍手,牺牲真大。”杜之毓开玩笑说道。
闻言,傅建韦的感叹愈深。
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吗?惩罚他之前的玩世不恭,说起话来没有半分正经,自以为在女人堆里悠游自在,所以此刻就连他最在乎、最想拥抱在怀中一辈子的女人,也看不出他的心意。
“你说这话不公平,解彦廷也有支持者啊。”傅建韦忍不住也把另一个人拉下来,他们三个人就是在篮球社里才熟稔起来的。
“他不会像你这样,他只做自己的事,而且还做得很好,自爱得很,你怎么跟他比啊!”杜之毓翻了翻白眼。
“你呀,偏心的明显,明明是篮球社的经理,要处理所有人的事,你却一双眼睛只盯着解彦廷看…”傅建韦想起大学时期的事,薄唇也不自觉露出笑容。
说也奇怪,在篮球场上,有数不清的女同学在替他加油呐喊,他却只在乎一个人的目光,就是杜之毓。
他喜欢惹她生气,看她双眼冒火的样子,所以故意把篮球乱丢、东西乱放,惹得她火冒三丈,对着他张牙舞爪的咆哮。
“你那时候看起来像只会喷火的母恐龙。”傅建韦笑着说道。
“在面对你的时候,我的确是啊,也不知道给我惹了多少麻烦…”杜之毓只是笑,一点也不以为意。
“而且你还抽烟!”也不想想自己是运动员,怎么可以抽烟,虽然有十几个球员要她管理,但每个人都很自律,只有他这个明星球员老爱找她的麻烦,气得她头顶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