剌的坐了下来。
“不能看在我昨天背你回家的份上对我温柔一点喔?”傅建韦一脸哀怨,想起昨天的庆功宴,最后可是他扛她回家的。
杜之毓瞅了他一眼,放下手中的笔,双手在桌上交握着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昨天不但没阻止我喝酒,还灌了我好几口。”害她的头痛到今天早上。
暗建韦摊摊手,一脸无奈。
“那是你说要继续喝的…”虽然他的确也居心不良,恋着她醉酒的气息,恋着她偎在他颈项间的甜蜜。
“我说要喝,你就灌我继续喝,我说要请假,你怎么不准我休息?才两个小时都不准假,没见过像你这么刻薄的老板。”杜之毓白了他一眼,压根儿不接受这个理由,低头继续工作。
暗建韦咳了咳,耸了耸肩,还记得那天她想请假的原因,是因为解彦廷的车子抛锚…
开玩笑,他们两人平常没什么见面,她的一颗心就直挂着解彦廷了,他哪还敢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,这不是自找死路吗?!
所以那一次他打死不肯准假,宁可自己叫好拖吊车,还安排熟悉的修车厂,从头到尾不需要杜之毓出马,尽所有的能力阻止他们两个见面。
他承认,他的确不是君子,他也没兴趣当君子,为了杜之毓,他宁可当一辈子的小人。
“我就是因为觉得愧对你,所以你昨天要求多喝一点,我自然不能拒绝你。”傅建韦干笑几声,对于这种事,他有的是借口。
杜之毓摇摇头,早对他会说出的理由不抱任何期望,这男人根本就是存心灌醉她,让她头痛欲裂,最好影响到工作情况,然后就能拗得她请客赔罪。
能占她便宜的事,这男人从来不放过!
只是平常这等小事,她都能处之泰然,但是今天,她却怎么也无法专心,只因为一通电话…
“怎么了?”早已熟悉她脸上的任何表情,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愁容,傅建韦细心的问道。
杜之毓看了他一眼,倒也不意外他的细心,在她周遭的男人,就属傅建韦最了解她,只要她一个眼色,他几乎都能知道她的想法,也难怪他的女朋友会一个换过一个,没办法,他实在是太了解女人了。
这种人,真该天打雷劈!
暗建韦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,由欣慰转为了解,最后却以杀气结尾…真教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没得罪你吧?”他顶多就是爱管她的闲事罢了。
杜之毓摇摇头,决定跟这个“知己”好好讨论困扰了她一早上的疑问。
“问你喔…如果一个男人临时邀了另一个女人出门吃饭,算不算约会?”
见杜之毓一脸诚心诚意、认真请教的表情,没让傅建韦安心,却教他整个心都毛起来了,只因为他很了解,她从不为男女之事伤神,除非这个男人是解彦廷!
“那不能算约会,我们两个一天到晚都在吃饭啊。”傅建韦决定先打下太极。
“我们两个不一样!”杜之毓这一点倒是清楚的很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傅建韦可要请教了。
“我们俩是哥儿们,一起吃饭当然是正常的。”杜之毓回答的理所当然。
暗建韦翻了翻白眼,对她的答案,他的确不该抱有太高的期望。
“解彦廷请你吃饭啊?”他干脆单刀直入。
杜之毓的脸如预期的红了,傅建韦真是恨死自己的多嘴,不是不喜欢她脸红的样子,但该死的,她的脸从来不会为了他红…
扁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他天杀的猜对了!
“不过是吃个饭,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没约过会一样好吗?”这么羞涩的表情,教他看的气死了!
“我是真的没跟他约过会啊…”杜之毓回应的很无辜。
虽然年纪逼近三十大关,但是她倒真的没谈过恋爱,一段纯纯的暗恋,就花了她几年的时间了。
听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解彦廷,傅建韦眼中的笑意难得的消失了,埋藏在血液深处的霸道本性抬头,他直盯着她,神色认真到有些凶恶。
话毕,杜之毓扬起眸看着傅建韦,讶异的发现他的表情难得的有些阴郁,还有些杀气…
“你怎么了?”一副很想杀人的样子。
暗建韦望着她,半天不说一句话,像是正在考虑什么很重要的事,黑眸里有着她所陌生的灼热,他一向不正经的表情,浮现了几分认真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杜之毓挑起眉,心里直发毛,怎么他的表情看来很恐怖…
第一次,她不敢去探究他眼中的情绪代表着什么。
气氛诡异,两人僵持了半天,傅建韦终于冒出一句话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哥儿们?”他环起手臂,问得很谨慎,黑眸还藏着她从没见过的情绪。
那算不上生气,只是带了点疑惑,或许还有些不谅解,甚至还带着后悔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