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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建韦,你受伤了!”杜之毓惊慌的想站起身,一边的人也赶来帮忙搀起两人。
只是傅建韦的双手却收得更拢,更用力将她抱在怀中,非要确定她是安然无恙的,要不然他无法松手。
她没受伤,他却快疯了,他剧烈喘息,好半晌才平复方才深切的恐惧。
刚刚那一幕会让他减少十年的寿命,他果真是天生欠了杜之毓。
“我没事,真的没事,你先起来,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杜之毓急得想挣开他,他后脑上的血迹让她好紧张,她的身子不犊禳抖,根本停不下来。
在众人的帮忙之下,傅建韦才坐直身子,脑子却一阵晕眩,伟岸的身子在一阵摇晃之后往后直直躺下。
“之毓…”昏倒之前,傅建韦的黑眸,始终没离开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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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建韦被火速的送到医院急诊室,后脑撕裂伤缝了十来针,陷入暂时的昏迷,照过电脑断层后目前没事,但必须留院观察。
坐在病床旁,杜之毓的心乱成一团,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看着他惨白昏睡的俊脸,杜之毓忍不住伸手,冰凉的指尖怯怯地触上他眉梢,恍惚地重复着他的话。
“你说要娶我…到底是为什么?如果只是因为可怜我,那真的不需要,可是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原因,那又为什么要这么保护我…”眼泪纷纷淌落,杜之毓胸腔剧烈起伏,视线因泪水而朦胧。
病房外,温晴竹突然推门进来,原本就安排好要接机的她,没想到却接到他们两个发生意外的电话,她火速赶到病房里,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杜经理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温晴竹看着还在昏迷的傅建韦,满脸紧张。
杜之毓只是摇头。她不知道!她不知道!她真的不知道!
“他竟然说要娶我?你相信吗?他为了保护我,竟然让自己摔成这副德性。”虽然他已经昏迷,但是杜之毓仍不敢相信,他竟然这样保护她。
几句话,就让慧黠的温晴竹大略猜到是什么事,她叹了一口气,小手搭上杜之毓的肩,语重心长的问:“杜经理,你一点都不知道傅经理对你的感情吗?”
杜之毓一怔,讶然扬眸。
“傅建韦对我有感情?”她怎么从来不知道?
温晴竹再叹了口气,怎么聪明、独当一面的杜经理,在遇到感情时会这么后知后觉?
“傅经理知道你忙起来没日没夜,常常午餐晚餐不吃就只顾着工作,每当有重大的案子时,他就会主动拉着你去用餐,不让你把身体弄坏…”
杜之毓微皱眉,从不知道他的用心,只以为他老爱找自己麻烦,总在最忙的时候来吵她,让她工作不能专心。
“他还知道你天气变凉或是在冷气房待太久就很容易咳嗽,那些罗汉果、枇杷膏之类的东西,都是他准备的…”晴竹再举例证。
杜之毓的嘴巴张得更大,她以为那都是晴竹的体贴细心,怎么也没想到是他。
“每一次有活动时,他总是推掉所有的约会,因为他知道你会喝醉,而且每一次都是他抱你上车,送你回家。”这些事,可是所有员工都心知肚明的。
“那只是…他做老板的职责之一。”杜之毓勉为其难的替他找了理由。
“他总是看着你。”晴竹带着笑容补了一句。“在你没有注意的时候,他看你的眼神可以让所有旁观的人脸红,但是只要你一回眸,他又恢复成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。”
杜之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她从来不曾想过这一切。
“可是…”他从没对她说过。
“那是因为傅经理以为你喜欢的人不是他。”这一点可是旁观者清了。
杜之毓被这些话震慑的无法反应,只能转头凝视着还紧闭双眼的傅建韦,突地,他的薄唇动了动,像是说了什么。
声音很小,杜之毓听不清楚,只能站起身来将耳朵靠在他略显苍白的薄唇上。
“不准嫁别人,只准嫁给我…”
声音很小,语气却很坚定,让杜之毓的眼再度蒙上水雾。
“傅建韦,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”杜之毓不住的低唤着他的名字,趴在他的身上,泪水一滴滴的落下,她的心好痛。
原本昏迷中的强壮身躯,微微的动了动,听见了渴望了许久的声音,那个总是带着怒气吼着他名字的声音,此时却在哭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