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。”
车子伶现在面临一道难题,三年前和他离婚时,她本来以为自己和他这辈子不会再有任何交集,他们是彻彻底底的恩断义绝,她这辈子下想再看这个男人一眼,但是世事哪能尽如人意。
“好吧!”她终于妥协了。
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,他再一次的坐正。“子伶,你说‘好吧’,是吗?”
“我的床分一半给你。”她万般不爽又无奈。
“我保证当个君子。”他赶紧起身。
“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非份之想。”她警告道。
“否则呢?”
“我会叫你后悔一辈子!”
“子伶…”雷钧泽忽然感性的看着她“其实在签下离婚协议书那一刹那,我就已经后悔了,而在过了三年之后,我发现我的悔恨更加深了,我一直在想,当时我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轻易就失去你。”
“不要以为你用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动我,要说那些肉麻话,你比麦杰豪差远了。”车子伶躺回床上“我要睡了。”
雷钧泽才两个大步就到了她的床前,他先是静静的看着她,然后才绕到属于他的一侧,和著衣服,缓缓躺了下去。
室内是一片窒人的尴尬沉默。
“这身衣服很不舒服,我可以…”他问。
“你不可以脱掉!”她连忙先声夺人。
“好吧!不脱。”他嘲弄道:“我想我会当你是一具雕像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冷讽回去。
又过了一会…
“子伶,其实我没有那么醉。”他向她坦白。
“哼!”车子伶背对著他,动都没动一下。
“我的头也没有那么痛。”雷钧泽又说。
“晚安!”她会不知道吗?他真当她是白痴?!
“子伶…”他的声音充满了欲望。
“如果你真是个君子,那么就请你自重!”说完之后,她感到真的累了,慢慢进入梦乡。
他知道自己可以来硬的,但是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之间,他只想和她好好的睡一觉,三年多来…第一次的好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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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车子伶从认识、变成好朋友到现在,皮佳琦几乎没有和她吵过架,即使两人曾有意见不合的时候,但通常几分钟之后就和好,两人都是那种珍惜友谊,懂得让步的人,可是这一回…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去“MissSweet”了。
龙智生知道这件事后诚心的向她赔不是,因为他不该不小心把她向他借钱的事说出去,他依然天天去车子伶的“MissSweet”可惜双妹之间并没有和解的意思。
看得出她们都心情不好,但女人就是这么奇怪,明明没有什么大事,却可以一直僵持下去,他又能如何?总不能拿枪逼她们和解。
而皮佳琦耗在龙智生的汽车修护厂里的时间愈来愈长,除了回家睡觉与去和客户接洽之外,剩下的时间她几乎都待在他的办公室里,龙智生好像也已经习惯看到她,偶尔一整天不见她人影时,还会打她的手机问她在干么。
这种感觉很怪异,但他没去采究。
当他看到皮佳琦带了一盒甜甜圈走进办公室时,他有点小小的惊喜。
“你和车子伶不吵了?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她不悦的说,把甜甜圈用力的往办公桌—放。
“但这甜甜圈…”
“别家买的。”
“你们…”龙智生摇头,可是下做任何评论,女人家之间的事,他少介入为妙。
她打开盒子,拿出一个巧克力口味的甜甜圈,才吃了一口就丢回盒子里,又换了一个草莓口味的,但只咬了半口,她就又再丢回盒里,当她要再拿第三个时,龙智生出声阻止了。
“别糟蹋东西。”
“我没有传染病,口水也没毒,你可以吃啊!”皮佳琦赌气的说。
“我是可以吃,但既然你根本不想吃,又何必每一个都咬一口呢?”她的举动真是奇怪。
“还不都要怪你。”她将高跟鞋一甩,跟著往沙发上一坐“没事干么提到我向你借钱啊!”“不小心说溜嘴的,我已经道过歉了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谨言慎行吗?”她瞪他。
“人难免犯错。”他明知自己没有错,可是为了让她消气,还是压低了姿态,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回事?
“你明明下该犯这个错。”
“皮佳琦,你总不会叫我以死谢罪吧?!”他表面上是嘲讽的,但骨子里却是纵容她的“不然扣去一部分债款,算我给你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