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。”他再次表明,火气愈来愈炽。
“…”“女人,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?!”右手传来阵阵刺痛,是葯剂刺激伤口的疼痛,他没有感觉,只在意自己的话遭到忽略。
安若轩冷冷扬睫瞅他,白皙娟秀的脸庞有著傲气。
“尚先生,我有名字,你不应该用女人两个字称呼我,那会让我认为你对女性有歧视。”她静静望住他漂亮的黑色眼瞳,不惊不惧,语气轻柔却POWER十足。“你对女性有歧视吗?”
可恶!牙尖嘴利。跟她柔弱的外表有天地之别,他当然不愿背上性别歧视的罪名。
“我不需要看护。”不对她的问题做正面答覆,尚熙爵重申自己的立场。
隐隐有种错觉,他快变成鹦鹉了,居然在短短几分钟内不断重复同样一句话。
“依你惨不忍睹的伤口来看,你十分需要看护…也就是我的帮助。”同样心平气和的态度,安若轩拿出剪刀,帮他裹上干净的纱布。
没好气地瞪著她的随身小包,就像小叮当的百宝袋一样,里头有棉花棒、葯水、剪刀、白纱布…应有尽有。
包扎好后,安若轩故意不轻不重的在他手背拍两下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懊死的!这肯定是报复!这女人外表柔弱无害,其实根本是蛇蝎心肠。
“我的伤口很好。”这句话他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。
这些日子来他的记忆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,让他的脾气变得暴躁易怒,尖刻难以接近。
“我看不出来好在哪里。”挑起一道秀眉,安若轩依然平静地道:“况且…你不应该伤害自己。”
这女人是存心来气他的吗?!胆敢把他的话当耳边风,而且…
“我没有伤害自己!”恶狠狠地瞪住她,尚熙爵咬牙抗议。
他像那种会自残的人吗?啧!那只是个意外!
他没料到一拳击碎镜子后,竟会换来如此鲜血淋漓、惨不忍睹的下场。
“你有。”简短的两个字,就像教小朋友念书那样的口气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我没有!”尚熙爵咬牙切齿的,自从他出院以来,还不曾如此愤怒过。
尚家上上下下哪个人对他不是必恭必敬的,谁敢惹毛他?只有她!莫名其妙出现的鬼看护,个子特小,脾气超大,他说一句,她应十句,居然敢挑战他的权威!
“这个伤就是你伤害自己的最好证明。”像是已经厌倦无谓的争辩,安若轩不悦的站起,美眸喷火地瞪住他。
此话一出,整个大厅突然安静下来。
尚熙爵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一时呆住的望住她。
回过神,安若轩咬唇住口,发现自己太过激动了。
她不该这样的…她不该加入私人情绪,她的工作就是帮助他恢复记忆,就是这样而已,其他的,都跟她无关。
敛下美眸,安若轩在心中默数到十,平缓心中的情绪。
“…”“…”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眼光依然透著狐疑,安若轩不自然的别过头。
这男人的目光向来锋锐,即使是失忆了也不例外。
“你的情况我全听尚夫人说过了,我能体会你的不安,但是伤害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,你放心,我会陪著你走出来。”她转过身,努力维持不慌不忙的口气。“你一定可以找回属于你的记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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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轩,听说你最近把工作辞了,真有这回事吗?”江采瑜端出刚泡好的热咖啡,十坪不到的小套房顿时充满浓郁的香气。
“嗯。”轻轻点头应声,安若轩眸光落在窗外的蓝天白云。她今天没戴眼镜,柔亮的秀发披散肩后,恬静的秀颜没有面对尚熙爵时的倔傲,像只温驯无害的小猫蜷曲在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