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事让人服务怪得很,她可没这么珍贵啊!
“安啦,多吃一点就是了。”
两双筷子就这么挟着同一块牛小排,在餐桌间推过来、挤过去,看来有点像是在拔河,又像彼此体贴的为对方布菜,殊不知离他们不远处,一双漆黑的眼瞬也不瞬的将这一幕看进眼底…
这才是她要的吧?俊俏的外型、小有资产的背景,无怪乎她不要他负责。
或许他不该来这—趟。早在昨天天佑兴冲冲的邀约他,他便有种不该答应的预感,可他还是来了,但他却从没想过会连她一起看见,也没想到她和天佑已经熟悉到体贴的为对方布菜。
现在他知道,天佑的邀约百分百是故意的!就像小孩子赌气那般,他越是要天佑不能对她出手,天佑便越是故意挑衅。
不过,那都不重要了,要紧的是,现在他的心脏宛如被掐住般令他感到呼吸困难…
她说得没错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他无须为了一个失控的夜晚深深自责,能够不须负起任何责任,他真该关起门来大笑三声,笑世上竟有这么便宜的好康事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白痴的坐在远处看她和别人调情。
头也不回的步出饭店,他在越过车道、闪过一辆缓缓驶过的红色轿车后,突然怔在原地…
人遇到危险时会闪、会躲,那么在感情上也是这样吗?
是不是他让宜婷感到危险、不确定,所以她才会选择闪他,躲他?
在她眼里,她究竟是怎么看待他这个人的?而她对他而言,难道真的只是个该负的责任吗?
“先生,你站在这里很危险,麻烦你离开。”饭店的泊车人员走了过来,拍拍他的肩让他回到现实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为自己的闪神感到抱歉,快步离开车道,脑子里却还厘不清她的想法。
驾着自己的车离开饭店,他没有回公司上班,反而直接将车开回家,进门后将自己摔进沙发里,脑袋里净是一幕幕天佑和她共餐的情景。
由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娃娃,他不知道这个娃娃叫什么名字,看起来甚至有点怪模怪样,却是在她和自己共赴云雨之后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,十成十是她掉的,所以他一直保留至今。
盯着娃娃的脸,吊诡的幻化成她的模样,他眯起眼,感觉左胸腔里还泛着不容忽视的揪疼,胃部依然泛酸,他却止不住唇角上扬。
无论她对天佑抱持什么样的想法及态度,现在都该是他积极面对两人关系的时候了!
*********
“当当!亲爱的,我来看你了!”身材中庸、长相中庸、身高也中庸的男人出现在夏宜婷的家门口,笑容可掬的嘴里吐出亲昵的呼唤。
夏宜婷瞪着眼前的男人两秒钟,最后翻了记大白眼。
“少肉麻当有趣了,哥。”她让出疟道,让男人进门。“你找我又有什么事?”
没错,眼前这什么都中庸的男人,正是她的亲大哥夏宜诺。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,每每找了堆狗屁倒灶的事让她烦,今天又登门造访,十成十不会是好事。
“你说这话好像我净会找你麻烦似的。”夏宜诺关上门,神情大受打击。
“喂喂,别拿你在演员训练班学来的表情对我,我对你的表情早就免疫了。”这家伙不学无术,放着好好的公务员不干,老大不小了才跑去参加什么演员训练班,说什么人要把握当下、拥抱希望,表情一天比一天更夸张。
“噢~~你这么说真伤了我的心!”夏宜诺的声音是悲苦的,脸上却始终挂着大大的笑容。
“哥,你没吃错葯吧?”夏宜婷很快的发现他不太对劲。往常这时候他总是非得和她唇枪舌战一番不可,怎么今天只撂了句恶心的台词就没了下文?这实在太不寻常了。
“别咒我,你老哥我美好的人生才要开始而已。”没好气的睨她一眼,夏宜诺挑了个位子坐下。“喂,你懂不懂待客之道啊?我来你这里连杯茶水都没有,你会不会太小气了?”
“要水喔?早说嘛!”跳起来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出来。“喏,开水。”不过是杯水罢了,搞得这么阴阳怪气的,真教人受不了。
还真的拿开水?!她家里就没果汁、汽水之类的饮料吗?瞪着那杯透明纯净的开水,夏宜诺在心里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