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东西时,他是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呢。
“没错呀,我就是要给男人瞧的。”
她一边检视父亲带来的东西,一边喃喃自语“我就不信这次他还不就范,咱们等着瞧吧!”
爆无笈讶异的瞪大双眼,却显得异常兴奋“琉璃你、你已经有目标了?”
她继续翻看卷轴,一边分神回答。“岂止有目标,我已经和他杠上很久了!”
“真的?那真是太好了!”
他第二次有痛哭流涕的冲动,果然让女儿来宫里是来对了!“那个男的是谁呀?当什么官的?”
“天子御前侍卫,就叫风非羽。”
“什么?居然是风侍卫?”
他突然非常激动的抓住自己女儿的手“琉璃,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呀,绝对不能让他溜掉!”
“嗄?”莫名其妙的瞪着父亲,不知道他在兴奋个什么劲“把握什么机会?他溜不溜又关我什么事了?”
“你不是要钓他当你的夫婿?他是陛下身边的红人,当然要好好把握机会呀!”
“什么?我钓他当夫婿?!”
般了半天,原来他们俩刚才是在鸡同鸭讲,真是白白浪费唇舌了!
她没好气的甩开父亲的手,马上澄清“父亲,你放心好了,他绝对会是第一个被我踢除的对象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一个无赖!”
将所有卷轴抱在怀里,她臭着一张脸准备撤退“父亲,我有事先走一步,下次再聊。”
“等等,琉璃你再等一下!”
爆无笈不死心的赶紧追上“风侍卫既然有办法待在陛下身边,就绝对会是个有为青年,哪里会无赖了?”
她回过头微瞇起眼“父亲,你见过他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对了,你又怎脑葡定他一定是个有为青年?”
“…”“所以说,他是个无赖,只是你们都不知道而已。”
瞧着父亲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,她无奈的微抿起嘴,语重心长的再次重申“父亲,不好意思,让你希望破灭了,但请接受事实吧。”
见受到打击的老人继续处于错愕当中,短时间内还无法回过神来,宫琉璃只好放他一个人继续在这冷静冷静,她真的有事要办,只好先走一步了。
怀中的卷轴沉甸甸的,让她拿起来有些吃力,边走边想着父亲刚才所说的话,她忍不住微噘起嘴,又开始喃喃自语。
“那种家伙的个性,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她所向往的是朱阳那温文儒雅的个性,能够包容她的所有一切,让她觉得很舒服、很开心,哪像风非羽,只要一和他在一起,她绝对被气得连连想抓狂,恨不得能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去。
但为什么当父亲误会她要钓风非羽当夫婿的那一瞬间,心却像是漏跳一拍似的,有些慌乱无措,像是急着想要掩饰什么一样?
又为什么当她说出他绝对是她第一个踢掉的夫婿人选时,会出现一种奇怪的心虚感,总觉得自己说这种话像是欲盖弥彰…
“搞什么鬼,我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呀?”
赶紧摇摇自己脑袋,强逼自己别再去想这个问题,她还有重要的事情得办,努力想想等会再度挑战贿赂风非羽的“策略”比较实在。
“没错,这次一定得成功才行,我绝对会成功的…”
自从两人在禁宫内巧遇后,他们养成了一个默契…总是在绣球花开的这个角落小偏殿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