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贺甄华,没有自家哥哥那般焦躁,但是却不断按著手中遥控器的转台键,将眼前的电视转过一台又一台,显然心情也不怎么平静。
“他身边除了那个姓庄的之外,还有个保镳,你好歹也多派几个人去。”贺日钟的眉头皱得死紧,显然对于自家妹妹的决定很不满意。
“那个姓庄的都几岁的人了,能碍什么事?至于那个女保镳我想也没什么好怕的,我雇的那三个人都是特种部队出身,全部受过严格的训练,我就不相信他们三人不能把那臭小子和他的女保镳搞定。”
“可是那女保镳可是来自‘黑舍”他们三个行吗?”黑舍的名声他略有所闻,听说从那里出来的保镳个个都是一流中的一流,行得很。
“怎么会不行?‘黑舍’又怎样?我就不信一个女人可以对付三个大男人和三把枪。”
“你让他们带枪去?!”闻言,贺日钟和儿子贺森雷脸色大变。
“以防万一,顺便给那个臭小子来个下马威。”贺甄华一边不断的将电视转台,然后一边看着墙上的时钟。
懊死的!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?那三个人事情不知道办得如何?
“要是伤到那小子怎么办?”
“伤到就伤到,要是他敢反抗,把他打成残废也无所谓!”贺甄华用残忍的语气说道。
“姑姑,你怎么可以这样?要是一个擦枪走火弄死了荆忍,根据遗嘱,那笔遗产就会捐让给慈善机构了耶!”一直没出声的贺森雷大声嚷嚷。
“要不然我还能怎么办?”突然丢掉手中的遥控器,贺甄华脸上终于浮现起不耐。“昨晚那个姓庄的竟然建议他把那笔钱继承下来然后再捐出去,我要是再不拿出动作,难道真的要看他把钱白白送给外人?”
幸亏她早就请人在庄伯勋的家用电话和手机上装了窃婷器,要不然那笔庞大的遗产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别人的了。
“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莽撞啊!”贺日钟跳起来咆哮。“遗嘱内容你又不是不清楚,要是那个小子有个万一,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泡汤了!”
“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留住那笔钱,你们竟然全怪起我来?!那好!今早那小子就要把钱捐出去了,你们干脆坐在这里拍手赞美他的爱心算了!”
“又还不确定他真要把钱捐出去,你这么做真的太莽撞了。”
“你们还敢怪我?”左边一句不是,右边一句不对,被两人批判的贺甄华终于受不了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吼:“要不是你和你那不成材的儿子办事不力,我需要多花这一笔钱吗?你以为请人做事很便宜是不是?你们就只会花我的钱,结果交代你们的事一样都做不好!”“你别乱说话,谁说我们没办好的。”贺森雷也跳了起来。“我和爸爸可是对你言听计从,你要我们到荆忍的工地搞破坏,我们去了;要我们去荆忍得公司喷漆我们也去了,甚至连放火的事我们也冒险去干,可是每一次不是遇到警察巡逻就是遇上临检,我们能怎么办?”
“借口!”贺甄华才不信这套鬼话。“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,明明就是你们没那个胆去做。早知道你们会这么胆小无能,当初我派几个小流氓去都比你们好!”她原本是想利用一些小麻烦惹荆忍生气,逼他出面谈判,然后来个引君入瓮将他囚禁,再慢慢的折磨他直到他愿意办理抛弃继承,结果呢?别说麻烦了,一整个星期下来,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偏偏好死不死的,那个姓庄的竟然还在这个节骨眼建议那个小子把钱捐出去?!当她听到那些对话时,差点没吐血!
想到那两个人一早就要约见面,她只好匆匆忙忙的透过特殊关系找了三个人,帮她出面把那个臭小子劫回来。
只要人在她的手里,她多的是办法逼他签下抛弃继承的文件,不过正因为如此,害她白白又多花了一大笔钱请人,真是气死她了!
“你说什么!”贺森雷年轻气盛,一听自己连个小流氓都不如,马上气得想上去揍人。
“你要是敢打我,你一毛钱都别想拿到!”贺甄华双手环胸,有恃无恐的瞪著贺森雷。
“你!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从头到尾所有事都是我在出钱,要是那个臭小子抛弃那笔遗产后,你们的那笔归给我也不为过。”贺甄华刻薄的唇吊得老高,一脸不屑的瞪著眼前的亲哥哥和亲侄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