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靠近,简直是色胆包天呢!我发誓我说的全是事实,不是要诬蔑东方公子的名誉,请白公子明鉴。”
“我已鉴定过了,所以认同你的话。打赏!”白幔咬牙迸话。
“谢小白公子、多谢小白公子!老身感激不尽、感激不尽…”老鸨见黄金到手,喜极而泣。一千两黄金耶,够她三辈子享受不尽了,她也不必再去当老鸨了。
没想到她用事实配合着加油添醋,就能换来一千两黄金,实在太幸运了!
避家看着欢天喜地的老鸨,忍不住再问主子一次。“少爷,真要给?”
“给。”白幔的神情难看至极。
避家虽然不满,也只能听令。
嘿咻、嘿咻、嘿咻…老鸨搬一千两黄金搬得汗流浃背。
“下一个。”
“我告诉你喔…”
报马仔一个接着一个说出各种情报。
白幔听着,发现有些内幕或是秘密分明是瞎编胡扯,她还是有判断能力的。
经过一整个下午,她对东方及已有一些看法…
东方及性格飘泊、狼荡、极端,因为来自海上,所以心胸宽阔,也很博爱。
博爱…博爱就是每个女子都可以爱。而他也身体力行了,游戏人间,与各式各样的美人玩露水姻缘。
只是,博爱的男人正是她最最最无法接受之人!
她会扮男装、她不愿被当女子、她不想谈情说爱、她对婚姻没有憧憬,这种种迥异于规范的主因,就是从她懂事以后,多次看见爹爹或者叔伯亲戚们不是三妻四妾,就是见一个爱一个。
就连拥有美貌与涵养的娘亲也只能让爹爹守分三年,最后还是不再忠实…虽然是隐身暗处偷香,但这些丑陋事她撞见过好几回…因此,她对男子产生了不信任感,尤其是风流倜傥、独树一帜的特别男子,她更想避而远之。
月色明亮,高高挂在天际,庭院的灯笼也都亮起“白潇馆”已恢复宁静。
白幔满脑子都是东方及的坏,她走着走着,走到了“白潇馆”的最内院处。
此处是“白潇馆”最偏僻的院落,除了奴仆定时来洒扫外,甚少有人来此,谁教“白潇馆”宽阔广大,楼阁屋宇甚多,所以主子们较少走动的地点也就会荒凉些。
只是奴仆们并不知道,她自小开始若觉得心烦意乱,总会来到这处偏僻内院发发呆。更重要的是,她的好朋友若刚好从墙的另一边出现,两人就可以坐墙谈心。
“白潇馆”与邻居“言之家”只是一墙之隔。“白潇馆”若由上往下俯瞰,屋貌是呈现ㄇ字形,而“言之家”则呈现凹字形,两家最偏僻的后院处刚好是相连在一块儿的,只用一道高墙相隔,但两家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,不曾发生过冲突。
白幔十年前就认识了“言之家”的左宁公子,两人可谓是青梅竹马,而有意思的是,两人还心有灵犀,若有一方想谈心,另一个总会恰巧出现,自小到大爬墙聊天的景况已发生过无数次了。
喀喀…喀喀喀…喀喀喀…有节拍的敲壁声响起,像是暗号似的。
“心想人就来。”白幔吁出一口气,听到这熟悉的暗号声,马上拿起小石子回敲墙面。
喀喀…喀喀喀…喀喀喀…
就是好朋友,才能心有灵犀。左宁不愧是她最信赖的好朋友,在她心烦之时就现身了。
“呼…呼…爬上来了…”墙顶露出一张小小的瓜子脸,秀气的五官、粉嫩的肌肤,配着一对乌溜溜的大眼,说有多惹人心怜,就有多惹人心怜。“白幔,你干么一直瞪着我的脸?你不会爱上我了吧?”
“呸呸呸,什么爱上你?我只是突然把你的脸当成…当成…”东方及。在左宁探头出来的剎那,她突然想到最会神出鬼没的东方及,想说他会不会突然从墙上冒了出来…
“当成什么?”一身男子装扮的左宁坐在墙顶,扬眉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白幔愣了下,旋即摇首,没多说。
“喂,怎么这么不干脆?真不像你。快点上来吧,仰着头跟我说话多累呀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白幔连忙找来藏在树后的梯子,爬上墙。
风呼呼吹,白幔忍不住缩了缩,抱怨道:“怎么这么冷呀?”
左宁疑惑地道:“你哪时候怕冷了?你今晚好奇怪,无精打采的,也没有以往的活力,怎么,你爱慕的人不爱你啊?你被抛弃了?”
“啊!”她惊叫。
“小心!”左宁拉住她。
白幔差点从墙上掉下去,幸好被左宁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