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会导致无人知晓小白公子是女子。”
“你把我白家都调查透彻了?”她瞪看他。
“你不也查探我?我总要礼尚往来一下。”东方及再道:“那位早你一个时辰出生的白幔少爷自小就神秘消失,不在京城,亦不在『白潇馆』,所以你便利用他的身分骗过所有人。现在,你只是恢复自己原本白家千金的身分,就可以解除被武林人士狙杀的恶运,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,聪明如你,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对你最好。”
“我都不怕死了,你替我担心什么?况且我觉得你才是我白家最大的灾难,还是先解决了你,我白家才能过得顺利。”白幔不再废言,废言愈多,她愈会被他所掌控。先打再说,把对他的不满通通发泄出来。
粉拳紧握,人冲出,准备揍他!
不料,东方及的双手却托住她的腰身。“你要怎么解决我这个灾星?”
白幔的腰间一被他温热的掌心触及,身体马上麻酥。“呃,放手!”
“你太天真了,你怎么以为打得赢我呢?”东方及笑道。
“我可以的。”出拳!“啊…”白幔大叫。
只见东方及向后倒下,直接躺在后面的床铺上。
“怎么后面就是床铺呀?”白幔一边吼,却还是被他扯倒。她完全没算到后面有床,这下子不仅让他抱了个满怀,还顺势地倒到床铺上。
砰!白幔迭在东方及身上。
“起来!你这个采花贼!”白幔脸色红如火。他厚实的胸膛好舒服,让她好想继续伏贴在他身上,只是…她毕竟是个姑娘家,再凶恶也是有矜持的。
“又骂我采花贼?”东方及的双臂搂住她不放,诡异地道:“改个词嘛!称呼我为恩人好不好?我救你,还救了你大哥呢!令兄虽然离开了京城,但性命已无虞,换言之,若非我阻止令兄作乱,难保皇帝在查出他的丑事后不会一刀斩了他。我在他尚未铸成大错之前先阻止他犯错,你该感激我才对,岂料你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与我翻脸,我救了『白潇馆』,你却老骂我采花贼。”
白幔愈听他的解释,愈是无法怪罪大哥之事,但,她岂能示弱失了面子?“总之,你就是采花贼!你上『美人楼』私会姑娘,却连钱都没付就溜之大吉的丑事,我可是一清二楚。你的行径这么嚣张,还怕别人碎嘴吗?”
“原来你这么气我是因为此事啊!”东方及笑了。
“嗄?!”她傻掉。“你你你…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你气我总去『美人楼』?”他兴味盎然地强调道。
“没有!我没有生气,我又不是妒妇!”
“你明明有。”
她呼息愈来愈急促,死都不会承认她的确很在乎。
“你想不想见见『美人楼』的凤姑娘?”东方及忽然问她。
“你…你要带我去见她?”她愣了下。
“想不想见?”
她深吸口气,回道:“我是很想见,我想知道你为何总是找她?我想知道她的重要性如何?”
“好,我带你去见她,不过,你可不能杀人。你的脸蛋充满着嫉妒,我真怕你一见到她就扭断她的脖子。”
她脸炸红。“你胡说什…”
咿呀~~推门声响阻断了白幔的咆哮,站在门口的老嬷嬷脸色惨白,全身僵硬直立。
“老嬷嬷来了。”东方及道。
老嬷嬷脑中、眼底,只有两个男人相迭的影像。“你们两个男人…两个男人在床上…床上…那个…那个…啊…”这辈子第一次看见此种景象,她吓坏了。
“老嬷嬷,你别误会!”白幔回首惨叫,却爬不起来。
“男人跟男人在床上这样、那样…”老嬷嬷脸色铁青,什么话都听不进去,身子开始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