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大哥,慢了半晌,火辣辣的痛楚才传进她的脑海,她红著眼眶捂住脸,不相信大哥会打她。
“家康,你干什么?”闵父惊呼出声。
闵母则是惊慌失措的抱住女儿。“天哪…怎么会这样?”
闵家康自己也愣住了,他望着自己逞凶的手掌,浓浓的愧意爬满脸。“对…对不起…”
闵家宝忍了半天的泪还是淌下,满心失望地转身回房。闵母先是责备地瞧了儿子一眼后,担心地跟了进去。
“宝儿?”闵家康懊恼不已。
“你怎么可以…”闵父气得直颤抖。
“可恶!”闵家康见所有人都指责他,又气又恼,转身就冲了出去。
“唉!家门不幸啊!”闵父颓丧地坐在板凳上,看来这片土地不用等杜大爷来买,不必多久也保不住了,闵家真要毁了。
“康儿呢?”闵母走了出来。
“出去了。”闵父叹口气才又问:“宝儿还好吧?”
“闷在床上,真是委屈她了。”
“唉!”两夫妻同声叹息。
“好大的叹息声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杜孟白在门外笑问。
“杜大爷?!”闵家父母惊呼出声。
完蛋了!杜大爷对女儿似乎颇有好感,要让他发现宝儿脸上的巴掌印就麻烦了。
“看来真的有事,两位要不要说来听听呢?”杜孟白被两老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引出怀疑,执意得到答案。
难道事关闵家宝?他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,闵家父母见状,更紧张了。
“闵姑娘呢?”杜孟白直接问道。
“呃…她在房里。”闵父不懂得说谎,紧张地应道。
“这么早就休息,难道是身体不适?”
“呃…是呀!所以她才先去休息。”闵母也抖著声音应道。
“杜某稍稍懂一些医术,不如杜某先替她诊断一下吧!若状况太严重,也好早些请太夫。”杜孟白说谎不打草稿,凭著过人的气势,直接步向她的闺房。
“呃…也没什么大碍,就是倦了,想早些歇息罢了,杜大爷不必太挂心。”闵父急得汗流浃背。
“不,我都来了,总是确认一下比较妥当。”杜孟白这下子肯定她绝对有事,非见著她不可。
“那我先进去瞧瞧她睡下了没。”闵母连忙挡在他跟前。
“那就烦劳伯母了。”杜孟白就守在她的房门外,表明了非见到人不可。
闵母只好硬著头皮进去叫人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都说了不卖了,你烦不烦啊?”闵家宝在房里气呼呼地开骂。
“今天不谈地,我只想确认你没事。”
“我好好的在家,能有什么事啊?”
“那就出来呀,你是这样待客的?”
“怎么?杜大爷来了,我闵家得全家上下一字排开恭迎吗?”
“你可以继续废话,我很有耐心的。”杜孟白微笑等著。
房里静了下来,闵家宝噘高了嘴,这家伙怎么这么固执啊?一天没见到人是会怎样喔?
“你自己决定好了,你出来还是我进去?”
“哼!”她很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来,却一直侧身不肯正面迎向他。
而闵家父母更是鼻子摸摸,先行逃难到田地里了,杜大爷还是只有她能应付啦!
“怎样?我是面目可憎,还是太过秀色可餐,你居然不敢面对我?”杜孟白见她一出来就走向阴暗处,已经猜到七、八分了,神情有些严厉。
“无聊。”闵家宝斜睇他一眼,晃到厨房东摸西碰的,就是不停留在他跟前。
“或者你怕瞧着瞧着就喜欢上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