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我在食谱上看过。”
“是吗?还真是巧,这道菜是我妈的拿手菜,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菜,原本想说改天弄给你吃的,想不到你现在倒是先弄给我吃了。”
翁书雅背对着他,听见他在身后满足地一口一口吃掉她亲手煮的鳗鱼稀饭,心里千头万绪。
*********
将帝诺喂饱之后,连伯凯将他抱回房里,而翁书雅则在厨房洗碗。
一会儿,一个男人像猫般地无声走到她的身后,自背后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…我在洗碗。”她小小声的说。
“吻我。”他硬是将她的脸扳过来。
“咦?”“你还欠我一个吻。”他指的是今天在游乐园还没来得及给他的吻。
她恍然大悟。“这件事…”
“我可不认为我比抛弃你的败类差劲,你没道理拒绝我的要求。”他缓缓地俯下脸,灼热的气息在她颊面吹拂着。“否则,那么多家的造型设计沙龙你不去,偏偏来到了美乐帝?”
要说她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由种种迹象看来,他几乎可以肯定她是为了他而来,至于她到底是怎么拜托沈伯伯的,改天问问就知道了。
翁书雅无言以对,只因他确实是说对了她的来意,但是事情却不是他想像的那般单纯。
她现在甚至怀疑,自己还有权利可以爱他吗?
“我说对了吧。”连伯凯轻勾着笑,摩挲过她的唇,她却突地闪开。
“你、你的心情不是不太好吗?”因为鳗鱼稀饭触动了他心中的痛。
“那只是一时的感觉而已,我妈都已经过世六年了。”没听过触景伤情,悲从中来啊!“我母亲独力将我们三兄妹养大,我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,当然很难过,但都过去了,总不能老是沉溺在从前吧。”
“你释怀了吗?”她微蹙起眉。
“你吻我,我就释怀。”他硬是将她拖离冼碗槽,把她推倒在客厅沙发上。
翁书雅直瞅着他,羞涩地轻啄一下他的唇。
“就这样?”蜻蜓点水?“今天要出门时,我脸上的唇印在在显示你的热情呢!”
“那是帝诺的恶作剧,我说过了。”粉颜微微涨红,她挣扎着要起身。“我要去看帝诺。”
却突地听见他闷哼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不解地询问。
“你要负责。”他粗声道。
“咦?”“我要你。”布满氤氲欲念的大眼直对着她。
“嗄?”她被他突生的情欲给吓傻。
“谁要你在我身下乱动的?”他恶声低喃着。
“可是,你…”“不管,我要你。”啧,蜻蜓点水的吻连塞牙酚诩不够!
他张口封住她的唇,将她所有的抗议一并吞下,湿热的舌趁势钻入她的口中,沿着齿列攫住她的舌,霸道地纠缠挑诱着。
“不可以…”她喘息着,慌乱之中,紧抓着他不知道何时溜进她裙底的大手。
他忽地停住吻,恶狠狠地瞪着她。“你把我搞成这样,还敢跟我说不可以?难不成你是要我去找别人?!”混蛋,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忍多久了?
“不是,是帝诺还没睡。”这人怎么说来就来,教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?
他刚才明明难过得很,不是吗?
“把他丢了。”他二话不说。
“怎么可以?”
“那就不要管他,先管管我吧,就当可怜可怜我,怎样?”都什么时候了,还把那个臭小子端出来当藉口?
翁书雅张口欲言,却又教他给封住了口。
他挟带着令人无法漠视的火焰撞进她的心坎里,拉高了她的贴身棉衫,令人惊栗的湿热触感攫住她敏感的蓓实,她不禁轻吟出口。
突地,转进客厅的转角处传来声响。
连伯凯第一时间立即拉下她的衣服,恶狠狠地瞪去。“连仲衍,你在搞什么鬼?”
“大哥,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连仲衍躲在转角处喊冤“你要上官联络我赶紧回来,所以我就赶回来了,才刚回来便急着找你报到,哪知道会撞见这种画面啊?”
大哥向来不会把女人带回家的。
“撞见这种画面,你应该要识相地自动滚回去,发出声响做什么?”混蛋,他快爆炸了!
他也是男人,会不知道这种急踩煞车的行为有多伤身吗?
“对不起。”事实上,他是听上官说,大哥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儿子,所以他才打算要赶紧了解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