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世界,还有很多是她所不了解的。
韩宕耸耸肩。“应该说,我平常很少自己开车,所以没有准备。”
韩宕之前大约说过他被认养的事,也提过他是一个很庞大集团的负责人…至少目前仍是。因为琉衣父亲也是有钱人,所以她勉强可以想像,平常韩宕出门时会有多大排场。
“那这么说来,你也很少开车载人了?”
韩宕微笑。“没错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这么说我该感到荣幸才对,某庞大集团的负责人开车载我去参观教堂。”
韩宕突然插嘴。“你这么说就太伤我的心了。”
琉衣不解。
“我这个某庞大集团的负责人献给你的第一次,可不只这一件…”韩宕意有所指地瞟瞟琉衣,接触到他目光,琉衣不由自主脸微红。“我粗略估计,至少还有两件。”
喔!琉衣眸子一转,大概猜得出韩宕想说什么,铁定是想说跟她告白,结果被她回绝那等事,哼!
没想到琉衣一迳低头不搭腔,这下反倒闷坏了韩宕。“你怎么不问我是哪两件?”
琉衣耸耸肩。“我大概想像得到。”她才没那么傻,又让他把话题扯到那上头去!
她这反应全然不符合韩宕设定,他眉头一皱。“我怀疑。不然你说,哪两件?”
想诱她?琉衣窃窃一笑,就偏不如他意。“就昏倒在国小被我捡回来,还有被坏人打成猪头这两件。”
可恶!韩宕牙一咬。“不是!”“什么?这两个都不是第一次?!”琉衣故作吃惊表情。“那你好可怜噢,不但常昏倒,还常被人打成猪头…”
韩宕气结。“谁说我常昏倒跟被打成猪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只见坐在驾驶副座上的琉衣掩嘴偷笑,韩宕这才明白自己竞被捉弄!“你你你你…”向来玩弄人于股掌问的韩宕,何时曾受过此种“对待”?!只见他一张脸匆青匆红,却一下想不出究竟该拿她怎么办?
“不要生气嘛!”琉衣伸手扯扯他衣摆,微侧著头嘟起红唇,一副无辜乞怜样。教韩宕看了实在…好想张嘴把她吃掉!
韩宕嘴角抽搐,心里暗暗发誓,此“仇”不报非君子,就等他两手有空,他再跟她好好计较计较…
行车来到万金村万兴路,远远即见一栋三层楼高的白色建筑耸立在广场中央。人方靠近教堂,还没跨进门里,就可感觉静谧的气氛,仿佛整个人情绪与心跳,突然问变缓了下来似的。
大门始终都是开的。走进用红色砖头所堆砌而成的门框,进到铺著长长红毯的教堂里边,白色的墙壁与圆形柱子—路往前蔓延至圣母座前,环绕在堂内的那—种庄严与温柔…韩宕忍不住牵起琉衣的手,与她—同坐在木制长椅上。
两人望向前方,不久,琉衣突然说话。
“我发现那些纸条了。”
韩宕悄悄斜眸瞟她,只见琉衣面向前方的秀白小脸上,隐约出现了一点红。
“我承认,我很喜欢。我本来想要压抑自己不要告诉你的,但是,我发觉我不行,它…我是说我的感情,好像就快从我胸口溢出来了一样。”
韩宕伸手握住她手。“我也是,我的感觉也跟你一样,我对你的渴望,已满满地快从我胸口溢出来,”
琉衣望向韩宕,她眼中仍藏著些许惶恐不安。“我还不太明白你对我的感情,到底真的是男女之情?或者只是因为你看我身体不好,在同情我、想照顾我?”
这个时候,没有任何话会比一个动作,来得更有说服力。韩宕凑过睑去,在琉衣脸上偷了个香。
“啊!”她吃惊地转头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