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拉我下水,我早晚一定会被整栋楼的女人给暗杀掉!
“阿武,你骗我的对不对?”文婷委屈地问。
“文婷,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。”我实在不喜欢文婷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,这根本就是从前的我。
“心岚,你只是在帮阿武拒绝我,我明明听吕叔叔说,你和阿文正在交往。”
“啊…”我拧起了眉。这下习题难解了,为什么前天发生的事,这么快就传遍了整栋公寓?到底是谁说的?
“文婷,你也知道我爸爸很爱开玩笑,他一定是在对你说笑的;况且阿文的年纪比心岚还小,你想他们有可能交往吗?”大帅哥没有因为文婷的话而有任何不悦,果然是业务高手,表情连变都没有变,还是一脸的温柔。
“你真的喜欢心岚?为什么?”文婷的那句为什么,有着深深的不甘愿,我想她只差没问出…我哪里不如她了?
“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原因的,就像你会喜欢我一样。”大帅哥回答得很婉转。
“没关系。你换女友的速度,就跟换季清仓一样,我认识你两年,你女朋友也换了五、六个了,我不在乎继续等待。”
“够了!你以为爱情等久了就是你的吗?你以为你苦守着他,他就会感动到痛哭流涕吗?你别傻了!你这个笨女人,你还是早日清醒吧!”我忍不住大声骂了出来。
很显然大帅哥和文婷都被我的激动吓了一大跳,我甩开大帅哥的手,转身朝楼上跑了上去。
我一口气跑回楼顶,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,我紧紧抱超抱枕;我这是在干什么?在骂文婷的同时,是不是也在骂自己?
我为什么要一再自欺欺人呢?我被爱情冲昏了头,以至于蒙蔽了双眼,许多该看见的事实,我都假装看不见。我被胡凯新婚变,到底是我的错还是他的错?
由于我小胡凯新两届,当他已经在享受美好的大学生活时,我还在为了考上大学而努力用功念书。
当他一再参加社团联谊活动时,我认为那是大学必定的生活模式;当他连续两个星期都没有回基隆找我时,我认为他是忙着念书;当他只要甜言蜜语轻轻哄我一声,要我多体谅他时,我就不敢再多问,深怕会惹他不开心。
我努力当个善解人意的女朋友,我不想在失去家人之后再失去他,我很怕他对我不理不睬,所以我会压低身段努力讨好他。
当然他对我非常好,只要有空和我在一起,他总是会哄得我心花怒放,让我甘愿为他守着这一份日渐变调的恋曲。
像是情人节的一朵玫瑰、像是一封封的情书、像是电话里的呢喃情歌。
而当我终于如愿也考上师大之后,他却要我不能公开和他是男女朋友的事实。他是怎么说服我的?如今想起来,我真的笨到无可救葯,竟会接受那种荒唐可笑的理由。
他认为,如果谈恋爱的事宣扬开来,会处处受到关爱的眼神,对他和我都是不好的事,倒不如保持低调,两人只是学长学妹,大学生活才会精采自在。
当时就有迹可寻,明明我眼睛长得还不算小,为什么总是看不清楚?
直到他去当兵,他要我守着对他的承诺,他要我无论大学生活是如何的多采多姿,绝对不能对他兵变。我这么爱他,我怎么可能兵变?
等到他当完兵,我也大学毕业,他顺利进入小学教书,一方面又继续研究所的课程;而我在人生的旅程上第一次没有追随他的脚步。
我一边写作,一边在安亲班工作。我想当他的新娘,我想用最自由的时间配合着他的生活作息,我想为他洗手作羹汤,我更想为他养儿育女。
结果…回忆原来是这般的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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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胡凯新在中和出现之后,便成功地打乱了我的生活。已经四天了,我的脑袋还是一团糟。
“该死!”这锅排骨苦瓜汤我刚刚明明已经加过盐巴了,那我现在手上的盐巴是怎么回事?!
我气自己,很想脑袋空空,可是空空的下场就是频频出错。
看着煮晚餐这一个小时以来的战果…蛋不小心被我打到地上去了,切番茄时不小把我左手的食指也切了下去,现在连煮个汤都变成了盐巴汤。
我叹了口气,加了一大碗清水到锅里,希望能冲淡盐巴味。
“心岚。”一阵香水味飘进了我的鼻子,一声熟悉的喊声让我停下手边的动作。
“吕真!”我笑了,我已经有一整个月没看见她了。“你怎么变这么黑?上次你从峇里岛回来的时候还没这么黑。”我连忙将吕真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