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暗自苦笑。
“喂,你很奇怪耶,让我跟一下会死喔?”乔乔可不管他有没有看自己胸部,反正她就是要跟。“况且毛毛是我捡回来的,带它散步我也有责任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毛毛是你捡回来的?平时都是谁在喂它?”这女人当真会习惯性的捡猫啊狈的回家,搞不好当初他也是被当成阿猫阿狗,才会被她给捡回来。
“老妈啊!”“你还真好意思说欵你。”
“我干么不好意思?以前也都是这样啊!”“…你这样的行为,根本是不负责任好吗?”
“我哪里不负责任了?我已经带毛毛去兽医那里驱过虫,也打过预防针了,过两天再上网刊登它的照片、帮它找新主人,这样哪里不负责了?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!你既然亲手捡了它们回来,就该自己喂食比较有诚意…”
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来我一句的走出大门,直到大门被关上,孙氏夫妇耳里似乎都还听得到那两个小辈的声音在耳边缭绕。
“这两个还真能斗啊…”江欣如的嘴张成O形,似乎不太能适应女儿和阎皓的互动模式。
“年轻人嘛,没事就爱抬杠几句。”孙存德倒是习惯多了,毕竟他也被刺激了好几回。“这样家里也热闹些,不是吗?”
“说得也是!”************
“奇怪欵,我从没看过像你这么爱跟的女人。”两人都已经走到巷口了,阎皓一张嘴还没停下来,叨念个不停。“只不过去买个冰而已,死爱跟耶你!”
“我就爱跟不行喔?人家说四十岁的男人剩一张嘴,你明明就还没四十岁,怎么也只剩一张嘴?”未了还不忘损他两句。
打从他载自己到永乐市场买布开始,她发现自己喜欢跟他独处时的感觉,虽然两个人总是吵吵闹闹的,但她就是喜欢,而带毛毛散步只是藉口罢了。
“…”她的意思就是他像个碎碎念的老人婆址吧?
阎皓闭上嘴,烦躁的拨拨浓发,毫无所觉的拉大步伐,连毛毛都得小跑步跟上,张大嘴伸出舌头轻喘。
乔乔小跑步跟上他,小心的不踩到毛毛,她撒娇似的扯扯他的衣角。“欵!你生气啦?”
“没有。”声音闷闷的,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“没有才怪!”她孙乔乔可不是被唬大的,虽然家里的人宠她,但外头的人可不见得宠她,以前在学校里“混”了那么久,多少学会看懂人家的脸色,她才不信他真的没有生气。“让人家损两句会死喔?小气鬼!”
走了两步发现脚步不太拉得开,他懊恼的由她手上抢回自己的衣角,旋身再往前走。“我不是为那个生气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生气?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?”
好吧,不是为了那件事,不过起因在她身上是错不了;事出必有因,她可受不了他无端对自己生气。
“说咩!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…欵,很热耶!你走慢一点行吗?”
也不看看毛毛身上的毛那么多,它一定更热“哈~~哈~~”喘个不停呢!
“我早跟你说过外头很热,你偏要跟,现在热了怪谁?”仿佛触动了他的引信,他的嗓音听来火葯味十足。“叫你留在家里吹冷气,你就不听,现在有什么资格喊热?”
孙乔乔一听,火气跟着上来,原本想开口反驳,但却发现他由口袋摸出一包薄薄的东西,坚持不转身的将那包东西递给她…
看见他递来的那包面纸,她的心瞬间融化。
这是他的体贴吗?明明怕她热着,偏偏要以最犀利的口吻责备她,然后又不舍的递面纸给她擦汗?
她的心里漾趄一丝甜意,伸手接下他的体贴。
“皓子。”
“干么?走快点啦!”
“其实你气的是我自己出门找罪受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