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危机喔?阎震天在干什么吃的?”孙柏东拿了块芭乐啃了起来,边咬边叨念着。
“会不会只是传闻?你们知道现在的记者都会乱编,搞不好又是假新闻。”江欣如虽不太懂经济、做生意什么的,但她多少知道这么大的一家公司面临倒闭,将会造成许多员工失业,势必让很多人的生活陷入闲境,她不免担忧了越来。
“哪,不是在报了吗?说阎震天已经把棒子交给第二代了,我看是光原的二世子不长进,把公司搞成这样,说不定连阎震天都不知情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叫老的出来收拾烂摊子?我看难了啦,除非阎震天能找到更优秀的接班人,不然他恐怕得少活个十几二十年。”
一句句犀利的评论出自家人口中,孙乔乔瞬也不瞬的凝着面无表情的阎皓…
虽然他脸部的线条没有丝毫变化,但他的眼中却透着无法理解的复杂思绪,孙乔乔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乘坐自由落体那般,直线下坠。
他为什么不加入老爸和老哥的讨论?
如果他和阎震天没有任何关联,理论上他会有他个人的见解,毕竟男人对景气这种东西比女人敏感,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不发一语,神情肃穆得让人很想包个白包给他。
“皓子,虽然你做水电跟电子好像没什么关系,不过我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?”孙存德和儿子聊上瘾,顺口想将阎皓拖下水,多一点人讨论起来比较有意思,也可以做不同角度的思考。
阎皓突然被点名,明显怔愣了下,半晌后才突兀的开口:“对不起伯父,我胸口有点闷,想出去外面透透气。”
“这样啊,那去走走也好。”孙存德并没有太在意他的唐突,再怎么说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这么严肃的话题。
“嗯,谢谢伯父。”阎皓没再多说什么,起身拿了钥匙就要出门,不料衣角却被拉住,他不禁暗自低吟了声。“…别又来了乔乔。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孙乔乔咬了咬下唇,心下已有八成相信郁伶的话。
因为他是阎震天的儿子,因为他也算是光原电子的第二代,所以他拒绝和父亲讨论自家家族的生意;她的脑子乱成一团,却只想跟苦他,仿佛就怕他—走出这个门就不回来了似的。
“我只是出去吹吹风。”吼!气死!他想一个人静一静,怎么这丫头就这么白目,连这种时候都要跟?
“我『正好』也想出去吹吹风。”
扁着嘴,她就是不肯放开他的衣角。
“你…”阎皓还想说些什么,不意却瞥见孙家人似笑非笑,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神情,他深吸口气,硬是压了下来。“那就走吧。”
待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,孙柏东大叹一口:“唉~~可惜,什么都没看到!”
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傻话!”江欣如好笑的睐了儿子一眼。
“哪有?你不觉得其实皓子跟老妹挺搭的吗?”一句话让两老互看一眼,心下各有计量,孙柏东却又杀风景的补了一句。“要是能顺利的把老妹推销给皓子,那你们就不用天天烦恼乔乔变成家里滞销的古董了咩~~”
************
在附近的公园里走了一圈又一圈,阎皓的脚步不曾稍停,而孙乔乔也像紧紧贴附着他的背后灵似的走个没完,直到她的后脚跟泛疼,额上满布汗珠。
“皓子,我脚好酸喔!”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至后脚跟,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。“我们可不可以找个位子坐一下?”
阎皓甫开口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沙哑。“叫你别…”
“好好好,叫我别跟我偏爱跟,你念过几百次我都会背了,现在我们可以找位置坐下了吗?”连忙打断他接下来的“诵经时间”她的脚够酸了,不想连耳膜都受折磨。
无奈的叹了口气,即使阎皓并不想停下来让自己有思考的空间,却仍拒绝不了她的请求,遂指了指距离他们最近,一个小斜坡上的石椅。“哪,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。”
“嗯!”始终没放开他衣角的小手转而攀上他的臂弯,她感觉他变得僵硬,暗自吐了吐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