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理打扫,还得煮饭洗衣,根本忙不过来。
“我…”经莲儿这么一唠叨,上官云中倒有些心虚,她说的没错,自己确实太不尽责。
可是,她又想尽快赶到余恨知那里…
“那…”怎么办,怎么处理?“那你就把店门关起来好了,我走了!”
结果她处理的方式是随便交代莲儿,不管莲儿怎么想便冲出门坐上余家的轿子。
“小姐!”莲儿跟在后头拚命呼唤上官云中,可轿子偏越走越远,她拿上官云中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“好过分,叫我怎么处理嘛!”莲儿气得拼命跺脚,不晓得该听从上官云中的话把店门板起来,运是继续营业?左右为难不知所措。
“我恨死小姐了啦!”最后她还是决定不关店门,省得有客人上门来又要开门,多麻烦而已。
坐在轿内的上官云中则是觉得相当不安,脑中不停重复莲儿的疑问…你是不是喜欢上余公子了?
真是开玩笑,莲儿到底在胡说些什么?她怎么会喜欢他…
以前小姐根本懒得出门,现在却一天到晚往外跑,尤其特别爱往余公子的府上跑!
呃,她最近是比较常出门,但那也是因为承诺,总不能答应了人家又不管,那有违她做人的原则…
借口!借口!通通是借口!
不是借口,真的不是…
你分明就喜欢余公子,我看你干脆给他看‘云中书’算了,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出嫁了。
最后虽然因为她及时掩住莲儿的嘴巴,才没让莲儿吐出更多秘密,但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妥,她好像真的太常往余府跑了,很容易惹来闲话。
上官云中不知道的是,谣言早已满天飞,只是都背着她讲,事实上已经在市井流窜,连古云媚都有所耳闻。
轿子晃呀晃地,一路晃到余府。而轿内的上官云中也认真考虑,尽快结束鉴定书籍的工作,让一切都恢复到正常。
只是,她这份决心,在看见余恨知的时候又剧烈晃动了一下,整颗心怦怦乱跳。
他一如往常事先在书阁内等她,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打扮穿着。一向把自己梳理得整整齐齐的余恨知,今儿个竟没戴方巾,让头发任意披下。不仅如此,他身上白袍的开襟没有拉紧便罢,里头好像也没有再多穿内衫,只有腰间的束带有系紧,整件白袍因此显得松松垮垮的,整体装扮不合时宜,却有另一股味道。
上官云中的脸马上因此而烫红,心儿无论她再怎么抑制,依然怦怦跳个不停,感觉难以呼吸。
“你来了。”正在翻阅典籍的余恨知一瞧见她,倏然合上手中的书本,放回到架子上去。
“嗯…嗯。”上官云中勉强自己镇定下来,但她两颊的红晕,硬是不听话地继续扩散,甚至红到耳后。
“你的脸好红。”他注意到她喘不过气的窘样,很是为她担心。
“是吗?”她摸摸发烫的脸颊,好像有这么回事儿。
“真的很红。”红到像关公。
“大概是因为太闷的关系,我很怕闷。”她随意找借口,余恨知闻言赶紧把窗户打开,让书阁通风。
“这样有好一点儿吗?”他体贴地问上官云中,她的脸红症状非但没有改善,而且好像更厉害。
“有好一点儿了。”微风吹动余恨知的发丝,让他原本已经放荡不羁的长发变得更为狂野,她不该乱找借口的。
“上官姑娘…”余恨知担心地往前跨一步,她赶紧退后。
“我们快开始吧!”不要再靠近她,她快下能呼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