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就像镇静剂,稍微平息了他冲天的怒火。
按捺住他,她转过头向他的父亲点头示意。“董事长,您还记得我吗?”
“你以为,那天在维尔他儿子的婚宴,我为什么会特地找你说话?”理查板著一贯的肃穆表情“你和他怎么认识的,到现在同居在一起,我都了若指掌。”
当日在汉弥顿看到儿子对这个女孩的占有欲时,他就清楚他们的暧昧关系了,对这个女孩他当然也做过一番调查。
“我懂了。”洁西若有所思地点头。“伯父,其实您很关心奥文吧?否则您不会问我他的工作情况。”
“哼!”他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。
“伯父,你吃过奥文做的糕点吗?”
“做这种没出息的事,我没有必要吃。”
“不,伯父,我认为您一定要吃吃看!”她坚定地望着他,不畏惧他冷酷的神色。“只要您吃过他做的糕点,您会发现他在这方面是多么杰出,花了多少精力在这上面。或许那个时候,您再来评断这是不是一个没出息的事,会比较公平。”
理查审思地盯著这女孩,她远比他想像的要有勇气。
“还有,肯特面包店的失火,我相信不是您做的。”洁西霍然说出这番话,不仅他脸色一变,连奥文都惊讶地望着她。“其实您大可第一次派人砸店时,就顺便把它烧了,不是能更快让他绝望吗?”
“父亲…”瞧见父亲的脸色,奥文知道他这次错判了,不禁有些愧疚。
别过头不看儿子,即便洁西说的是事实,他的骄傲也不容许他做出解释。
“伯父,您瞧,即使是店烧了,奥文也坚持下去,您应该知道他的决心是多么坚定。将来无论您怎么阻挠,我们都不会屈服的,我相信奥文会向您证明,他是个多么优秀的糕点师傅!”
罚我等著看。”他讽刺地一笑,深深地望了儿子一眼后,面无表情地转身欲上车。
“等等!”洁西叫住他。“伯父,等我们重新开幕后,欢迎您来买个蛋糕。”
听完这番话,理查顿了一下,才关上门让车驶离。
***
肯特面包店重新开幕了。
前一天,奥文采用洁西的建议,聘请了几个青少年帮忙发了一天的传单,宣传这个好消息,隔天店门都还没开,店外已排了长长的人龙。
当温蒂大婶一挂上营业中的牌子,所有人就蜂拥而入,把店里挤得水泄不通。而奥文及莱斯一大早烤的面包,在一小时内全数清空。他们两人只得在厨房里不断赶工,连踏出厨房看看情况的时间都没有。
这时候,就不得不佩服洁西飞快的结帐速度,减少了客人长久等待的不耐烦。在卖出最后一个面包,下一批又尚未出炉前,她心想终于能休息一下了,却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满是尴尬地在店里张望,找不到一个面包。
“咦?你是凯伯瑞董事长的司机先生?”洁西骤然想起。
“你好,我叫亨利。”他走到她面前,微微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分。
“你也来买面包?”她脑筋转了转,登时双目一亮。“难道是凯伯瑞董事长请你来买的?”
“不是。”他难为情地笑了笑“是我的女儿很喜欢肯特面包店的蛋糕,叫我在重新开幕的第一天务必为她带回去几个。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,所以来晚了,就…”
“噢,我明白了。”她有些泄气,但想到有这么多人支持奥文的手艺,又不禁感到高兴。“这样好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
洁西进到厨房去,过了五分钟,拎了个印著肯特面包店的纸袋出来。
“不好意思,亨利先生,因为海绵蛋糕还在烤,现在拿得出来的只有马卡隆小圆过了。”她神秘兮兮地凑过去“这本来是我叫奥文偷偷留给我的,现在先给你好了,你应该不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