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拉尔私募基金亚洲区总裁席尔斯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说他的,会不会把赔偿金提高数倍啊?
当年他们那个出了名的怪师父,在美国收了陶冬悦、席尔斯跟他为徒,教他们习武。偏偏他麦格夫刚好是年纪最小的那一个,所以明明是赌场里叱咤风云的麦老大,却是师父的三个徒弟里排行最小的小师弟,上头有个二师兄席尔斯,还有美国最大华人银行尼顿财团总裁的独生子陶冬悦这个大师兄,三人的关系就跟亲兄弟差不多。
不过,他倒是第一次听见有人骂席尔斯那家伙是个大坏蛋哩。
呵,通常这样的用语应该用在他身上才对。
麦格夫挑眉微笑,伸手揉揉她的发。“聪明又大胆的女孩,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思念着你,原来是有原因的。”
啥?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思念着她?
这…最好不要吧?
她永远不会忘记当初跟他是如何在被万人追杀的状况之不相遇的,末了,还得被迫当他的妻,帮助他混过那重重安检,才能让他搭上一架破飞机辗转离开那个鬼小岛…
甩甩头再甩甩头!她试图甩去那场恶梦!偏偏,眼睛睁开,这个男人的脸就出现在她眼前,任她怎么甩都甩不掉!
不是梦…
这个认知让她真的懊恼得快死掉。
她只不过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良家妇女,只想要过着自由平凡的日子,却偏偏在两年前遇见了他,然后,就再也忘不掉那段与他一起逃亡、被追杀的记忆片段,老是被吓得在恶梦中惊醒,不是哭,就是担忧…
说起来,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个路人甲,他不该一再出现在她梦里,让她为他担忧、为他心痛、为他哭…现在,还可恶的直接出现在她面前!
天啊…她绝不要跟这个男人再有牵扯!
这个男人无论怎么看,都是个危险又令人感到不安的人物,才跟他相处一段时间就梦了他两年,那如果再相处不去,天知道她会不会就这样笨笨的再也忘不了他?甚至还爱上他?
喔!才不要…
绝对不要!
“你错了,大错特错!我既不聪明又不大胆,我很笨又很胆小,而且怕死得要命。不过,不管如何,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不明白你这个人为何会思念我?我们是陌生人!彻头彻尾的陌生人!先生,你一定是认错人了,我可以拍胸脯跟你保证你认错人…唔…”她叨念不休的唇被一股霸气的温热给堵住了。
托住她俏臀的火热大掌,终是无法再安安分分的待在原处当个废物,自动自发的按住她的臀密密的贴近他…
胸口敏感的粉蕊因他霸气的拥抱而与他刚强健硕的身躯相互摩挲,引起她骨子里深深的颤栗与渴望,她期待他的吻可以转移阵地来安抚她胸前的疼痛,却又担心他的唇一离开她的嘴,她便会丢脸的发出羞人的呻吟声…
完了!她想。
真的完了!她很清楚自己天生没什么大毛病,就是对性感帅气的男人没辙…
现在好了,太好了,这个性感得要命的男人竟然这样吻着她,那钢铁般的有力双臂像是要把她全身嵌入他的身体里似的…
疼痛,却又让她的身心灵感到深度的饥渴。
“你…放开我!”尖尖的指甲刺进他硬邦邦结实的肉里,本想让他理智的放手,孰料他的身体强壮得有如铜墙铁壁,弄痛的反而是她。
“想起来了吗?”他的唇稍稍离开她的,长长睫毛不迷魅的黑眸勾魂摄魄的瞅住她嫣红娇艳的双颊。
“想…想什么?”聪明的女人应该趁此刻在对方的重要部位踢上一脚转身走人,可偏偏,她的身体好像比刚才更软、更虚弱了,要逃开这堵墙,保证比登天还难,还不如乖乖的留在人家怀里继续装傻。
“想我曾经这样吻过你吗?”
有吗?她忘了。
忘了忘了忘了,她得了失忆症…她不断地替自己洗脑再洗脑,就是不愿意再想起自己曾经跟这个男人的相遇,甚至还莫名其妙当了他一日妻子的事实。
麦格夫笑着。“还是不记得吗?”
可为什么,每当他抱着别的女人睡觉,天亮时,不管他身边的女人躺的是谁,眼前这张脸都会出现对他笑?
害他整整两年以为自己得了一种叫幻想症的病。
他麦格夫,不仅是拉斯韦加斯麦格赌场饭店创办人,还是澳门沃尔赌场饭店的董事,未来亚洲最大赌场娱乐中心麦金赌城最大股东,要什么女人没有?前仆后继地全扑过来差点没让他厌烦到想吐,他的脑袋瓜里何时装过女人的脸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