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敲了两下,没得到他的应允就自动打开了。
麦格夫不悦的瞪着那扇门,门后出现的竟是优雅出众、满眼笑意的大师兄陶冬悦。
一身剪裁贴身的白衣白裤,衬着他倒三角形的好身材,意外难得闷騒的穿著,却让这个男人像是从时尚杂志走出来的模特儿,而不是大名鼎鼎美国纽约最大华人银行尼顿财团的准接班人。
麦格夫有点意外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陶冬悦可不像他混黑又混白,消息怎么那么灵通?竟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?啧,他如果不是太小看他这位大师兄,那就一定是这位大师兄在他身上装了什么追踪器。
“我来看你自责又内疚的样子啊。”陶冬悦笑道,透过细框的咖啡色镜片看了还在昏迷中的华棠一眼,眼中的笑意有一剎那被眸光中的沉着所取代,不过,稍纵即逝,快得根本让人捕捉不到。
“啧,见鬼的我内疚什么?根本就是这个丫头自己笨!以为自己在英雄救美吗?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得紧!不知打哪儿兜出来的笨丫头,她以为我麦老大在道上是混假的啊?我的命由她来救,一次也就够了,竟然还来第二次?!存心是要把我的脸给丢尽才甘心!”麦格夫生气的碎碎念,却念得很没有男子气概,一双眼全兜在病床上那个始终不醒的丫头身上。
骂不醒吗?
那如果上去用亲用抱的,她会不会就马上跳起来了?她不是怕他靠近怕得要命?也许这一招会比他一直在她耳朵边骂她来得有用一些…
想着,麦格夫起身走向她,飘散的长发非但没有减损他半分的男子气概,反而让他格外的狼荡落拓而迷人。
倾身,他将俊脸凑近那张美丽的小脸,近到他的长发全散在她的颊畔颈间。
“我要吻她了,陶冬悦。”麦格夫提醒道。
“你吻啊。”陶冬悦不在意地道,随手拿起桌几上的杂志心不在焉地翻两翻,唇角勾起的笑意十分明显而且碍眼。
“闭上你的眼睛,陶冬悦。”他又不搞三P,用不着他吻女人还得给另外一个男人在旁观赏吧?
“好,吻好了记得告诉我一声。”陶冬悦二话不说的闭上眼。
他一向好说话,尤其是在一个大男人难为情的时候,他当然要好心的成全。
确定陶冬悦不是一个会偷看的人,麦格夫这才将目光转回华棠脸上,俯低脸,轻吻上她那有点干涩的唇。
真的太干了,需要水分。
他理直气壮的吻得更加忘形,灵巧温润的舌尖添了她的上唇,又添她的下唇,接着轻巧的钻进她的嘴里,挑逗着她的舌,更深入的吻着她…
实在是…看不不去了。
不,是等太久了。
陶冬悦摇首,起身,半点声音也没发出的闪出了病房外,还交代门口的保镳替他的主子把好风,因为他们的主子正在乱来,不方便给任何人看见,然后优雅的散步离开,转瞬便消失在医院的长廊外。
门外的保镳们闷着笑,却决计不敢笑出声。
门内的麦老大压根儿忘记刚刚还有人坐在一旁观看他的吻,一碰上那女人的唇,就像蜜蜂沾到蜜,越吻越上瘾!
一只手还不安分的自动滑进被子里,轻抚上她未着寸缕、饱满柔软的丰盈,那滑嫩极了的触感,像丝像绸,像是脱光了衣服纠缠着男人的女人那般,很难让男人挣得开…
胸口,痛痛麻麻的,难受得让华棠睁眸醒了过来.
不醒还好,这一醒,竟然发现一只大掌覆在她的胸脯上,两片性感得要命的唇瓣正密密的纠缠着她的嘴!
难怪她口干舌燥,身子越来越热,越来越渴…
全都是这个男人搞的鬼。
可是,她的胸口有点痛是怎么回事?华棠微皱起眉,她这一皱眉,瞬间提醒了麦格夫,究竟做了什么见鬼的不该做的事!
一只大掌瞬间从她柔软又丰盈的胸口上移开,悄悄地滑出了被单之外…
懊死的!他这个大色鬼!竟然忘记她的胸口上有伤,还忘形的给人家乱摸…麦格夫屏气凝神,脸色不自觉的严肃起来,为的就是维持他的大男人尊严,先发制人的不让她有臭骂他一顿的机会。
通常,他摆个大臭脸别人都会吓得直打颤…这一招,他屡试不爽。
“你…没事吧?”
奥?麦格夫突然脸上三条线。他以为她至少会因为他乘机偷偷吻她而先骂他个三天三夜的,她却一睁眼就关心他有没有事?
华棠一双眸子很认真的在他身上搜寻了一遍又一遍。“回答我,你有没有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麦格夫沉了眼,心,揪得紧紧地,紧到竟会感觉到有点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