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两人相处得还算不错,只是有时她会过分安静一点。
“…什么时候?”夏植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巧妙地挡去视线。
京维瑟看了看表,说道:“大约两个小时后,我们吃完饭就可以过去了。”
夏植茵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,她怔愣了一秒,再次将目光迎向他。两个小时后的事,他到现在才说引是原本就不打算邀请她一起去吧,不然不会先和她出来吃饭。
夏植茵诡异地笑了笑,问道:“怎么这么赶?”
“还好吧,我们先吃一点东西,毕竟那种场合通常吃不到什么。”
“我怕会出丑。”她的笑容有些滑稽。“那可是四大家族的海家喔,万一不小心我又睡着了,京少爷岂不是很丢脸?”
京维瑟奸笑地睨着她:“丢什么脸?你想睡就睡,言悦不是外人,又不会怪你。”
“我睡着了,你好可以做坏事吗?”夏植茵暗自嘀咕了一句,只不过声音太小,他没有听到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事啦!”夏植茵故意笑得涸其张“我有点不舒服,不跟你去了。”
“不舒服?哪里不舒服?”听她这样一说,京维瑟马上坐直了身体,仔细打量她,他还是很担心她的身体。
“没关系,不严重。”她挥了挥手,原本沉寂的眸光忽然因想到什么而浮动起来。
“看来只好我自己去了,本来我还想让茵和我一起去挑生日礼物,等会儿我先送你回去,再…”
“京少爷也不要去,可以吗?”
夏植茵忽然语气平和地打断他,让他颇感惊诧,一时间竟没能接下话。
“只不过是生日,不去不可以吗?”夏植茵微低下头,声音很小却很清晰地一字一句说着。
她的话让他的眉梢不悦地扬高几分。什么叫“只不过是生日”?!
京维瑟还是压抑心中的下愉快,但眼中却浮现些许黯沉,眸光定定地盯着她。
“言悦的生日我没有缺席过,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情,也是京家相海家必要的联系,况且也没有什么理由让我不去…”
“理由是我不舒服。”她不死心地再次打断他,并抬起眼回视他,眸中尽是坚决毅然的意念。
京少爷口口声声的承诺,如果连这样的要求部办不到,那些保证又算什么?没错,其实不关海言悦的事,所以,她并没有打算怨恨谁。
“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他当机立断作出决定,并唤来服务生。
京维瑟在心里为她找借口,他猜想她或许是真的不舒服,而不是故意要刁难他,他不应该对她冷漠或不理会,毕竟她是他喜欢的夏植茵。
“因为那个人是海言悦,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去是不是?”夏植茵文风不动,撇开脸静静地问道。
“为什么要说这些?你不觉得很破坏气氛吗?刚才明明还好好的。”挥手支开服务生,京维瑟也不再掩饰不悦的神色。
“或许这是最后一次。”夏植茵回头,仿佛看不见他低沉的脸色,也感觉不到他的心情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她没有往常的憨笑,也没有多余的表情,平静的表情、空洞的眼神,投射在他身上的视线,明明非常直接,却感到异常微弱。
“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,就是,不准去!”
夏植茵忽然异常坚决的态度让他感到惊诧,怀疑地看向她。
“为什么?茵,你的理由?”
“没有理由,我就是不准你去。”
原本已经以为自己无所谓了,也不打算再在意什么,但是刚刚那一瞬间,忽然强烈地排斥,她有权利可以要求他、有权利不准他去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