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一直借不到的书,我已经放到花房了,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。”
没让雷逸凡失望,于昭喜双眸充满感激的光芒,直勾勾的盯着他看。
想起之前刚就任,常常不是忘了把花搬到有日照的地方,就是忘了搬入室内,可是隔天当她想起,却都已经有人帮她搬好了,还有照顾那些快枯死的小花,长久以来默默帮她的人一定是雷大哥!“雷大哥,你真好,是个好体贴的人呢!”
真好?体贴?
室温就像突然降到十度以下,雷逸凡打了个寒颤,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恶寒,那种感觉简直可以称之为杀气。
不知为什么,得到他想要的赞美,带给他的却没有如沐春风的舒服感,反倒有种被人咬牙切齿盯紧的悚然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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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雷,那个李律师的案子记得这礼拜把录音带送过去!”
“阿雷,简小姐那件事情就由你去办了。”
“阿雷,陈老头的猫又不见了,既然上次是你找回来的,这次就再让你去找吧!”
“阿雷,还有别忘了,厕所的卫生纸没了…”
于昭喜那双秀眉忍不住一攒,绝对不是多心,近日来,雷逸凡被花野点名的次数多到不像话,就好像花野跟他有仇似的,那只镖别的名字不中,偏偏一直射中雷逸凡,现在就连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找他做。
于昭喜悄身靠近才刚回事务所,屁股还没坐热椅子又被一堆事砸得脸色难看的雷逸凡,满怀关切的问:“雷大哥,你最近跟老板是不是闹得不愉快呀?”
“谁晓得,花野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手的神经有问题,老是射中我的名字,明明另外两个家伙闲到好碍眼,却只派我出外务。”雷逸凡含怨道。
八成是作弊的啦!
于昭喜把这句话咽到肚子里没说出来“不去抗议吗?这一个礼拜的工作几乎都是你在做。”
雷逸凡不以为然道:“去问他还不如乖乖把事情做好,免得他又嫌我太闲才有工夫找他,然后又把一堆工作推到我身上。”雷逸凡抱着资料起身“小不点,不跟你多说了,我还有事,先闪了。”
对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于昭喜喃喃自语道:“我看花野那家伙分明就是作弊,然后报复在雷大哥身上,那家伙最不安好心眼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,老板跟阿雷没有深仇大恨。”
她回头一望“娟姐。”
“别看他们平时吵吵闹闹的,大家也认识两年多了,建立起来的感情不是假的,不然你以为大家为什么会甘心为花野工作?”
“那不然这几天老板干嘛像吃了火葯一样,把所有工作都交给雷大哥做?感觉就像是在对雷大哥生气一样。”
为什么呀?
对着那张忿忿不平的小脸,林娟的嘴角神秘一扬。“昭喜。”
“嗯?”
“深仇大恨没有,嫉妒心作祟却有。”
什么意思?不明白。
“撇开阿野莫名其妙的态度不讲,昭喜,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有时候对他的偏见很深?”
于昭喜皱了皱眉,不懂这跟林娟之前所说的内容有何关联。
“阿野其实对人很好,如果你是我们,就会知道他把工作资料整理得相当仔细,没有把握的案子他绝不会接,因为他不会让我们遇上什么危险;虽然他平时老爱嘻嘻哈哈的,其实却是相当仔细小心的一个人,如果你发现他的优点,就会和我们一样喜欢他。”
“他有哪一点好啊?满嘴的谎话连天,那张嘴最爱乱掰,做人马虎又不正经,要喜欢他真的很难。”
“缺点真多呀!”
“就是。”于昭喜大力点头,所以没好感是应该的。
“可是办公室里面,阿雷、阿星,还有大雄,都是一样的,为什么就不见你的怨气这么重?”
于昭喜一时找不到适当的话回答,呆呆的一愣。
“就因为他偷照了你前两任交往对象“碰巧偷吃”的照片,所以才让你对他这么反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