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还是冷冷看着她,晁允雍不发一语。
好吧!算他狠,他冷淡的目光已经说明一切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”第一次遇到骑虎难下的窘况,亚茵指着自己鼻尖,表情无辜。
“回家。”像是好不容易把该说的话都说完,晁允雍脚跟一旋就要进屋。
“等等等等等…”一连五个“等”字叫住晁允雍,她小手急拉住他的臂膀。“你要干嘛?”
“关门。”冷眸扫过她大胆的手,晁允雍非常言简易赅的回答,一个字都不浪费。
这么明显还看不出他的意图吗?呆!
“我当然知道你要关门,”亚茵拉住的手迟迟不肯放开,瞪住他的美眸像要喷出火光,比天上的星子还灿亮。“我说绮娟的小舅舅,难道您没发现外头天很黑,风很大,放我一名妙龄女子在外不会危险吗?”
他就这样想把门关了,会不会太狠心了一点。
是他的错觉吗?怎觉得耳膜隐隐有些发疼,肯定和她太过吵闹有关。晁允雍瞇细黑眸,语气同样冷淡。“放心,这里治安很好。”
这、这、这就是他的回答?!
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怜香惜玉的心?懂不懂何谓绅士精神?亏他还是长辈!
亚茵气鼓了腮帮子,看上去就像只嘴里塞满葵瓜子的天竺鼠。
“天都黑了,我现在要怎么回家?”亚茵负气地问。
“你怎么来就怎么回去。”眉也没挑,晁允雍依然是气死人的平静语气。
吼~~
“绮娟的小舅舅,难道你没发觉天黑了吗?”亚茵加重语气,气急败坏地指着外头。“容我提醒你,这里的客运一天才三班,而且最后一班早已赶不及。”想她谭亚茵天不怕地不怕,就只怕…
黑。
她的表情好激动呢!让他想起小时候看的卡通里,那只老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唐老鸭。
“你的意思?”他反问。
“我要进去…”她噘唇。
起码让她待到明天早晨搭第一班客运回家。
“别想。”
吼吼吼~~所谓河东狮吼肯定就是这样来的,亚茵扠腰瞪着他,咬牙切齿。
“你…”气过头,连话也说不出口,大脑顿时当机。
静静看着她涨红的苹果脸,晁允雍没吭气。
“我说绮娟最善解人意的小舅舅,再怎么说我也是一片好心跋山涉水想来照顾您,您该不会这么狠心吧?”忽地,亚茵语气一软,水灵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瞅着他,和方才的气愤有着天地之别。
好吧!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,她忍气吞声一下没关系,只要别把她丢在外头就好,她真的很怕黑。
真是好厉害的小女人,前一秒才对他青面獠牙,下一秒就泪光闪闪,就连川剧变脸也没她快。
瞥了她表情丰富的小脸一眼,晁允雍最后还是送她两个字“晚安。”接着关门。
“耶?”他真的就这样把她关在外面?!
瞪着被关上的大门,亚茵眼珠子快瞪出来了。若是目光可以杀人,他肯定身上千疮百孔。
想骂脏话、好想骂脏话,可惜骂脏话会被老妈扫地出门,不然她肯定送他一串。
没心没肺的臭家伙、铁石心肠的臭老头、可恶自闭的臭男人!人家她都低声哀求他了,他还把她丢在外头!
啊…她快抓狂了啦!
*********
慢条斯理地帮自己倒杯热咖啡,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的晁允雍似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他看着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浓眉蹙起。
这里位在山区,路灯少得可怜,从他的角度望出去,真的好暗。
总觉得心思不宁的,脑海里不断浮现小女人像天竺鼠般气急败坏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