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这家法国餐厅就被突然掉落的招牌砸死,或者是开车…莫名其妙发生了车祸死亡,也可能…一个飞碟刚好掉到我们的屋顶,害我们被吓死,更可能…”
“小乐。”他不得不打断她的话,因为再让她这么肆无忌惮的说下去,他和她搞不好真的下一分钟就蒙主宠召。
“可能嘛!”
“是没错,但…”
“干杯!”她拿起红酒。“什么不顺心、不如意的鸟事都抛到脑后,我们要尽情享受生命、享受现在,这才是聪明人。”
盛儒昊亦举起酒杯,不想费心再去捉摸她的反应、她的心情,他只想和她一样,好好的享受这一分、这一秒。
“你这是没有回答我。”
“晚一点。”她承诺。
“不会又耍我?!”
“那你可以直接宰了我。”
“好,再信你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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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之后,余晓乐果然没有耍他,她兴匆匆的跑回自己的房间,拿了一叠的A4纸,又兴匆匆的跑回到他面前,将这叠A4纸塞到他的手里,要他自己看。
“这是…”盛儒昊低头一看,霎时觉得想找地洞钻。“这是我的…”
“你写的情书啊!”“小乐…”他居然有点脸红了。
“看看我在上面批示了什么?”她催促他。
“你做了批示?”他觉得好笑。
“当然了。”
盛儒昊知道她一向花样多,于是他皮绷得紧紧的住纸上瞧去,果然见到她用红笔写下大大的…OK,Ido,这表示了…她的接受、她的满意、她的心境。
“小乐…”他又一次的笑咧嘴了。
“虽然你无趣又不浪漫,但是能写出这样的情书,也代表了你是一个踏实、有内涵、有深度的男人,所以…”她上前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“我愿意接受你的情书、接受你这个木头。”
“但这又不是为你写的。”盛儒昊送上一个她会错意的表情。
“什么?!”她大惊失色,连忙收回搂着他脖子的手。“我自作多情?!”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他一叹。
“盛儒昊…”她想找一扇窗子跳出去。
“骗你的啦!”轮到他笑开怀,总算整到她一次。“被我唬到了吧。”
“你…”她指着他的鼻子。“你居然敢耍本姑娘?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向武松借了打老虎的勇气?你耍我?!”
“偶尔我也要找点乐趣。”
“整我是乐趣?”
“小乐,让我虚荣一下好吗?”
当然好,总要让他的男性自尊适时得到抒发,但是她依然有整他的方法,于是带点撒娇的坐到他的身侧,整个人偎到他身上,像个小恶魔般笑着。
“盛儒昊,你画了多少张我的素描?”余晓乐用甜得可以腻死人的口吻问。
“三、四十张吧!做什么?”
“画了这么多?”她啧啧称奇,摇了摇头,好像很替他惋惜的样子。
“你又有什么鬼主意?”他开始“害怕”了。
“一张素描用一声‘我爱你’来换。”
“换什么?”
“换肖像权利金。”她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“那不是扯平了…”他失笑抗议。
“后悔了不行吗?”她嘟起了嘴。“一张素描用一句‘我爱你’来抵,你不要考虑太多、太久哦,不然就改成一张素描要说两句的‘我爱你’。”
“小乐,你是土匪吗?”盛儒昊此刻的心是甜滋滋的,他乐意说上一千、一万遍,只是在这种被勒索、被恐吓的情况下,有点没面子。
“变成三句哦。”
“我可以报警吗?”他还想做困兽之斗。“我好像被人威胁了。”
“这种男女之间的纠纷,警察不受理。”
“你吃定了我。”
“说不说?”她下巴一抬,像是个女海盗的用手指指着他。“我又不是叫你在大庭广众的面前说,而是私底下,在我的面前或是耳边,轻轻的说出来就可以,我一个人听到就OK。”
“不能付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