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地闭上眼。
“王上…”鹂贵妃知道一切都完了,也泪流满面的哀声乞求。“请饶了臣妾一命,看在多年夫妻的分上,原谅臣妾…”
“饶了你?那么孤王如何面对死去的王后,还有彨日国的百姓?”彨日王不断喘着气,硬撑着病躯。“从这一刻起,孤王将你们母子眨为庶民,即刻离开王宫,终生不得再踏入一步。”
“王上!”
“父王…”
母子俩难以置信地哭喊着。
“来人!”他用最后一口气唤来侍卫。“孤王…不想再看到他们的脸,把他们…全都带走…还有大拉…将他关进天牢…等候处斩…”
滕冥凝视着鹂贵妃和尉义被一干侍卫架离了大殿,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真相大白了。
“滕…滕冥…”
“父王!”他来到彨日王身畔。
“原谅父王…的愚昧…”说完最后一个字便倒下了。
“父王?”滕冥大叫。“快叫太医!”
经过太医的诊断,彨日王病情再度转坏,陷入弥留状态,随时有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连着两天,滕冥衣不解带地守在寝宫不曾离开半步,直到鲁西进来说应该待在萨都城的巴蒙来了,他才起身出去。
“请王爷降罪!”巴蒙伏地请罪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难道是王妃…”他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王妃她在半夜被人从王府里劫走了…”
滕冥脸色煞白,喉头一紧,嘶哑地质问:“你说什么?是谁这么大胆敢潜入王府?有没有派人出去找?”
“已经派出所有的人搜遍整座萨都城了,可是还没有半点消息。”巴蒙一脸愧疚,实在没有脸来见主子。“后来卑职是在马厩的小门外头找到王妃的一只鞋,于是把负责马厩的人全都找来,还在马僮的床上找到一袋银子,逼问之下他才供出带走王妃的人是…”
“是谁?”他咬牙问,眼圈泛红。
巴蒙吸了口气。“是努娜…原本以为能用这么俐落的刀法杀死侍女,将王妃带走的该是个男人,想不到却是她。”
“啊!”滕冥悲愤不已的大吼,握紧拳头猛烈的击向梁柱,一次又一次,直到指节都流血红肿了,他太轻忽女人的妒心…
为什么不更谨慎一点?为什么没有想到?
“王爷…”巴蒙恨不得那些拳头是打在自己身上。
滕冥连声音都梗住了。“要找到努娜,逼她说出王妃的下落…不只是萨都城,其他地方也要去…她一定还活着…”
想到父王此刻的状况危急,已经让他心力交瘁,如今潋滟又失踪,也只能焦急地等待,什么也没办法做。
“请王爷放心,卑职会尽一切力量找到王妃的。”万一王妃有个不测,他也会以死谢罪。
这时,砰砰的跑步声朝这儿过来。
“王爷,王上…驾崩了…”内侍一脸难过的表情。
滕冥紧紧地闭上眼,悲痛到无以复加。
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,还是无法承受这个事实…
由于国不能一日无君,举行过葬礼之后,身为嫡长子的滕冥自然成为下一任的彨日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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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,她这样睡睡醒醒,都已经过了半个多月,你想要不要捎个信通知严介谦?”乔霙在房外问着兄长。
乔大沉吟了下。“就算他知道,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,再等几天看看吧。”
“我想她一定是遇到很可怕的事,醒来又发现自己看不见了,任谁都承受不了这种双重打击。”她相当同情。“大哥先去煎葯好了,我再来喂她喝。”
他颔首,便走去厨房了。
乔霙才回到房里,就见潋滟正吃力的想坐起身来。
“小心!”连忙快步上前扶她。
“谢谢,让你担心了。”她勉强地回以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