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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2/4)

就像今年,江南发生虫灾,分地方还现洪涝,使得农田减产、桑地受灾。

“关上窗。”县太爷厉声大喝。“那些刁民租税不缴,就会到我的大堂上折腾,还有完没完呀?”

“绝对是她,我的手下发现她在‘东顺客栈’门,就一直盯着她,从店伙计得知她找上了那小。”

若在往年风调雨顺时,信仰“民不与官斗”的百姓尚可努力耕,以勤奋和好运来免除人祸。可是,当天灾发生,好运不再有时,人祸又该如何去避呢?

“怎么回事,这衙门的登闻鼓打得好玩吗?”

“不是老夫的门?”县太爷笑容僵住。“那是谁的?”

“该死的女人。”吴德良里闪过冷酷的光。“让她去找他,等她前来击鼓时就抓住她,直接送到我的房里。”

“可是,那小娘上的不是大人的门。”

“谭步平。”

“不行,不能在县衙门前抓她。”主簿吴能阻止:“那样会惹来大麻烦。”

然而,青县的百姓们却不这么认为…

当许多无辜善良的人家遭遇无妄之灾时,官府恶吏趁火打劫,宵小氓更形嚣张,因此前往官府告状的民众多了起来,到“东顺客栈”求“神笔判官”代写状纸的人也日日有增无减,这可惹恼了县太爷…

只要看到县太爷的车轿在前有鸣锣差役,后有护驾士兵的簇拥下现时,人们便会在私底下咒骂,因为人人都知这位县太爷之所以如此“勤勉”并非为了朝廷圣旨或百姓福祉,而是为了寻找目标,敛财夺

他起更衣,心顿生的郁闷之气让他脑发

“大人,有人喊冤。”衙役跑来报告。

这日午后,一阵急如风暴的鼓声将大耳的县太爷惹烦了,他立即将责难的目光投向边的主簿…他的堂兄吴能。

“你就该叫他们上抓住她。”吴德良恼怒地说。

等衙役的脚步声消失后,吴能提醒:“大人,‘登闻鼓响,必得升堂’,这是朝廷明令,断不可落人话柄。”

在青县令这么多年,他对自己的“政绩”和“名声”相当满意,唯一中不足的就是…三年前祖籍青,享誉京都的鸿学大儒谭老爷病逝,其独携其灵柩回乡安葬,并留乡守丧,从此,这小成了他的心之刺。

为青县百姓的父母官已经五、六年,好事没办几件,坏事倒了不少,不仅巧取豪夺、收刮民脂民膏,还私养佣兵打手,对不满他的人行报复。

常言,天灾之后必有人祸,这似乎是一规律。

吴德良怒了,瞪:“笨!明天知县于大人在堂,我若不先抓走她,你要我当堂丑,

“大人,先等等。”

最可恨的是,那小似乎故意与他作对,放着城郊豪宅不住,偏偏住在“东顺客栈”内,替刁民愚妇写状纸,给那些被他占了财、土地、女儿的乡民壮胆,害他县衙门前的“登闻鼓”每月得换一面,让他只要想起那些言辞犀利、滴不漏的讼状就心惊,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莫可奈何。

幸好他有个能谋擅策的主簿和心狠胆大的县尉,再加上忠心不二的打手,才让他能继续享受着太平的日

总之,他无论如何得想个法让那小消失才行,否则他还有安静日过吗?

“又有什么事?”他皱眉问。

“该死的谭步平。”他忿恨地咒骂。“自他来后,登闻鼓就没一天安静过。得了,升堂去吧,看是哪个刁民在胡闹。”

吴德良一扬手掌,生气地说:“甭理他!晌午都过了,喊什么冤?就说本县外查税,不再升堂。”

“他们想过,可是来不及了,她直接了东顺客栈东家的后院,那里不光有那小在,还有朝廷那两个住辟驿的大人在,怕惊动太大,所以…”

“你确定是她?她爹可还在我们手里呢!”

“是有人喊冤吧!”吴能凑在窗往外看。

“呸,无德无良的狗官。”他们用县太爷的名字骂他。

县本是富庶之地,又远离京都汴梁,可谓山皇帝远。带兵的县尉刘琨是他的妻弟,此人凶狠悭吝;文的主簿吴能是他的堂兄,有一肚的坏,又是县衙的刀笔吏,一支笔能将黑的说白、白的说黑。这三人沆瀣一气将偌大一个县控制在手中,谁要敢反抗就将谁抓来关大牢。于是在他们的威下,百姓们大多敢怒不敢言,青县俨然成了他们的私人王国。

谭步平?!哼!他凭什么“谈不平”?这青县是他吴某的太平天下,哪有什么不平之事?还有该死的“神笔判官”称号也让他极不痛快。青县有他这么个青天大老爷真判官就足够了,何须来个赝品?

“少啰唆,这里的县太爷是你还是我?”吴德良脸上横隆起,吓得衙役不敢多言,转往外跑去。

话音方歇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初见谭公时,他被对方众的仪表和才学所引,曾有意招其个刀笔吏,没想到脸贴了人家的冷,那小怪气地调侃他一番后,公然拒绝了他的意,让他老脸难堪。

他的话让吴德良了气,为官多年,他当然清楚这条律法。而且,他熟谙若要官运亨通,必须八面玲珑,表面上得无懈可击,因此他还得去应付击鼓者,好官样文章。

顿时,县太爷胖的躯陷里,他咬牙切齿地问:“她敢告状?”

此为他博了个“好官儿”之名。

如今,他对那狂妄小是越来越难容忍,就连那小的名字也让他听了心烦。

“绝对是。”

就在他准备上堂时,他的小舅刘琨匆匆赶来了。他衣襟半敞,衣袖卷,更显得野凶悍。

“可是,朝廷明令登闻鼓不可…”

“林家小娘城了。”

“行,小弟明日一定亲自将她抓住。”刘琨将功补过地发誓。

胖县令一听,上涎脸垂腮,下堆起三层,笑眯了:“太好啦,我早知那小娘定会找上门。去,带她到后宅,吩咐厨备酒席,今晚本县要与小娘拜天地、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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