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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2/4)

聪明的丫,谭步平对她以问题回答问题的方式很是赞赏。“我当然知,可是我要你自己明白。”

“又不是真的,别那样喊我,请喊我的名字。”林紫萱红着脸纠正他。

“去汴京告御状是条很长的路,你我独行,孤男寡女终不合礼法,若遇昔日恩师、同窗也难以解释,所以,你我得假扮夫妻,同。这是我唯一的要求!”

这又不是真的,不过为图旅途相伴名正言顺而已…为何这句话会让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?她闷闷地看着飘落而下的一片树叶,之前的那份欣喜带上了淡淡的苦涩。

说话间,他们走到了一棵舒枝展叶的老槐树下,谭步平停住脚步靠在树上望着她,她上站定在他前仰与他对视,等待他开

他眉梢轻扬,看着她。“要想让人相信,我们自己不该先相信吗?”

“为何不信?”她的问题真怪,谭步平皱眉问。

“假的。”她跟在他后抗议。

“你如何知的?”她好奇地问,暂时将心中的郁闷抛开。

“刚才在车上我们不是已经扮过?”见她如此惊讶,谭步平很不兴,难跟他夫妻就那么难吗?而且还只是假装的。

谭步平想了想,说:“就是你娘对你爹的方式。”

“那好,先答应我你会以夫君之礼待我,我就找机会教你。”

“反正从现在起,你是我的娘。”他无所谓地说着离开了大树。

林紫萱得到意外的承诺,上眉飞舞起来。“真的吗?那我答应了。”

他不满地看着她。“你在想什么?我问你答应了吗?”

“我的邻居,她比说书人还会说故事,比歌女唱得还好听,我从小就到她屋里去,一边跟她学女红,一边听她念诗词说故事。”说到这,她顿了顿,不无遗憾地补充。“可惜她不识字,不然她一定会教我。”

肩膀被轻拍一下,他的话传了她的耳中。

“哈,真没想到吴县令的帐前师爷也不辞辛苦跟到了此地,真是令人诧异。”

“谁是五娘?”他问。

“那你先喊我一声‘相公’好不好?”

“那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她明亮的睛在透过树影的光下闪动,如同秋夜闪烁在夜空的星星,谭步平渴望走去,将那耀的星星揽心中。

“以夫君的方式?那要怎么?”她又迷惑了。

因为林紫萱从未见过他,也从未过骡店,因此当看到这里冷冷清清,前面的条凳上坐着个双目陷、面青白,状似算命先生的男人时,她并不在意,直到边的谭步平突然开,才将她吓了一

“我娘?”黛眉如聚,清澈的双目蒙上一层薄雾。“我娘不好,我爹总在地里忙,他们一日说不上几句话。”

“不好。”林紫萱上红着脸反对。“我称呼你‘大哥’就好。”

他的后一句林紫萱没听去,却听明白了前一句,不由得郁卒。

“自己想的。”他得意地说,又她。“快回答我,如果你不知如何,又怎么能装得像呢?”

“当然,五娘告诉过我。这几句诗文说的就是夫妻,意思是:夫是女萝草,妻是菟丝,不能独自生,要为彼此活,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帮衬着不能分开。”她脸上的真情和渴望让谭步平的心为之动。

林紫萱沮丧地说:“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公学富五车、一表人才,紫萱不识一字,姿糙貌,不懂待人接,如何能与公相匹?”

“想!”她用力

自己说不过他,林紫萱聪明地闭上嘴,只要他能带她告御状就行,其他的她都可以接受。

“不会不会,你快说吧!”

“啊,你说什么?”她努力摒除心的杂念专心听他说话。

克制着突如其来的情,他对她说:“好吧,我们走,娘?”

他眉一扬。“你真的很想识字?”

“为何不回答?”

她说话时神情惨淡,谭步平心情奇地变好了,他笑着轻她的。“你这丫顾虑太多,这又不是真的,不过为图旅途相伴名正言顺而已。再说,你怎能把一个秀外慧中、刚柔并济的女说成是姿糙貌呢?”

见她羞涩,谭步平不忍再逗她,上笑:“好吧,就依你。”

“你呢?你知吗?”

“可是,别人会相信吗?”

自己是这么喜他,可是他却不喜她,他表现得那么清楚,愿意陪她去汴梁不过是于他的好心,也是因为她像菟丝一样将他缠得太,让他摆脱不了。

“那你得答应我,这一路上,你得以对待夫君的方式对我。可以吗?”

“我知。”林紫萱想起林五娘跟她说过的故事,就信:“‘君为女萝草,妾作菟丝。轻条不自引,为逐风斜。百丈托远松,缠绵成一家’…你嘛那样看着我,难我说的不对吗?”

“扮夫妻?”林紫萱没想到他的规矩竟是这个,不由吃惊得半启樱

“喔,谭公总算现了,在下还担心与公失之臂了呢!”吴能故作无辜地站起来,而他边的三、四个男人也都全神

在对自己的情作了整理后,她的心情恢复了平静,而他对她的回答似乎很满意。

一听他说这人是吴胖的人,林紫萱心里发慌,急忙回看他.发现他的气讥诮,神更是冷峻如冰。

这个回答让谭步平无言,但仍不甘心地问:“你不知夫妻该如何相吗?”

“不是,可是你明白这几句古诗的意思吗?”

“别把话说得那么死,我可不想让你打自己的嘴。”

原来被所喜的人嫌弃是很让人难过的事。

可是让他们吃惊的是,当他们走镇上一间骡店时,发现这里气氛诡异,通常这时正是骡,人来人往的忙碌时间,可这里却门堪罗雀,人寂静,唯有院中有张条形长椅,其上坐着他们绝对想不到的人…吴德良的狗军师吴能。

“答应,只要能救我爹,我什么都答应。”她快的回答。是的,她与他本来就是不同阶层的人,是不可能成为一对,她不能胡思想。他能改变主意带她去告御状,她该千恩万谢才对,怎么可以对他有怨怼之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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