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于书玮一手一个将她们推出门。
“喂,这样就要打发我们?太不够意思了吧?”伍翘楚喊道。
“玮姐,这么晚了,就藤我们在这边睡一晚。”裴宁怒求。
“我没空招呼你们,快回去。”于书玮无视她们的呼天抢地,不客气的将她们推出家门,然后快速的关紧门扉。
呼,她的耳根终于可以清静清静了。
举起手臂拭了拭额边的汗水,于书玮坐回沙发上喘气休息。
少了她们在一旁聒噪,的碓是安静了干多,连时钟的滴滴答答声都清晰可闻。
不过,也太安静了吧。
秦昊到底跑哪去了?
于书玮将双脚抬上沙发,蜷缩着自己,惊异的发现自己竟然第一次害怕寂寞与黑夜,有些事情彷佛早在一开始就慢慢的在改变了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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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,我知道三更半夜把你叫出来很奇怪,可是我实在没办法忍住想问你的欲望。”黄绍君一脸歉意。
“没关系,伯父,你想问的应该是跟书玮有关吧?”秦昊直觉的道。
黄绍君沉默了几秒,朝他招招手“先坐下吧。”
秦昊点点头,跟着他坐在书房内的小沙发上。
“你跟她是什么关系?”黄绍君直视着他。
“伯父,这句话我可以先问你吗?”他不答反问。
黄绍君的脸上霎时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,长长的叹了口气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女儿?!”秦昊震愕的微蹙眉,他曾经幻想过许多可能,但却没想过这一点。
“是的,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没错,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,为何她跟我不同姓,而我也从未提起她。”黄绍君苦笑“那是因为只要一想到她,我就会涌起无限的自责与伤痛。”
“难怪你们今晚见面时会是那样的情景了。”不管如何,他很庆幸他们的关系是父女,而不是一些有的没的怪异纠葛。
“她应该很恨我吧。”黄绍君的脸上充满痛苦的神色。
“那么,她跟蔓妮是姐妹了?”秦昊直问。
“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,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存在。”
“伯父,我有点搞下懂。”既然她们是姐妹,又怎会从来不知道彼此的存在?
“唉,说来话长。”黄绍君长叹了口气,眼神遥望向前方,仿佛回到了当初的情景“当年,我跟她母亲是青梅竹马,感情一直很好,长大后自然而然的结了婚,生下小玮。”
“这样不是应该很幸福吗?”秦昊不解的发问。
“如果只是我们一家三口,的碓是会很幸福,可是中间却夹着我母亲…”想到已逝的母亲,黄绍君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婆媳问题。”不用他说,秦昊也了解了。
这种女人之间的战争,似乎横贯古今,永远不会有休战的一刻。
黄绍君点头“当年我刚创业,实在是无暇顾及小玮母亲的感受,每次回家就要面对两个女人对我的哭诉与疲劳轰炸,完全得不到家庭的温暖,所以最后我选择了逃避。”
“你外遇了,而那个女人就是蔓妮的母亲。”秦昊帮他说出了关键的一段。
沉默许久,他继续道:“蔓妮的母亲是公司的会计,我跟她日久生情,做出了对不起小玮母亲的事。”
“那段日子我的良心备受煎熬,要我选择任何一个人我都做不到,直到蔓妮的母亲怀了蔓妮,要求我跟小玮母亲摊牌。”
“你答应了她?”所以书玮才会这么恨他?
黄绍君摇头“不,我拒绝了她,而且要求她把该子拿掉,我承诺会给她一笔钱,让她离开后也可以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那么?”为什么现在在他身边的不是书玮,而是蔓妮?
“蔓妮她妈妈是个个性刚烈的女人,宁为玉碎也不愿瓦全,所以她背着我找上小玮的母亲,小玮的母亲为了不让我为难,同时也是对我失望,所以留了张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,带着小玮离开了我的生命。”想到那一段难熬的日子,黄绍君的脸庞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