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好了。”
说着,她已经搬出大大的洗衣篮,精神抖擞地往后方的洗衣间走去,准备先清洗第一波衣物。
她信心满满,但廉炜霆总觉得不太放心,想到昨天洗碗时的泡泡山…
“记得别放太多洗衣精!”他在后头呼喊叮嘱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已经得过一次教训,知道清洁剂不能加太多,而且洗衣精有瓶盖可以作为量杯,她不会再搞砸了。
“唉。”为什么他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?
而在后头,海怜研究过洗衣机的用法之后,倒入洗衣精,丢下衣物,再按下按钮,洗衣机开始哗啦啦地运转了。
她很勤快,洗了衣服又马上到房间里去拆被单,等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好,就可以接着清洗。然后是晾晒,然后是熨烫…
她想得非常简单,结果却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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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听到廉炜霆的惊叫声,海怜连忙放下手中的熨斗,赶到阳台去。
“怎么了?”她看着震惊的他,不解地问。
“这些衣服…”廉炜霆抬头直瞪着衣杆上的衣物,差点没昏倒。
八子上头晒着他的衣服,一件件晾得好好的,问题是每件衣服都花花绿绿的,活像五颜六色的万国旗。
这些衣服都被染色了!
“你没把深浅不同颜色的衣服分开洗?”他看着那些从世界各地买来的衣服,心口揪疼。这些衣服都是他游走各国时所购买的衣物,很具有纪念价值,而且可能再也买不到了。
“呃…需要分开来洗吗?”海怜怯生生地缩着脖子,好小声地问。
“当然需要啊,这是常识吧!还有…老天,这条床单怎么会变成这样?你也把它洗坏了?”
他眼尖地发现床单多了条小尾巴随风飘扬,仔细一看,朋友精致昂贵的蕾丝床单竟被洗破了,蕾丝与床单分了家,蕾丝像布条一样在风中飘荡。
“啊,怎么会这样?我没注意到,对…对不起!”
床单湿湿的时候,可能都还黏在一起,等到晒干了才分家,所以她没注意到,却被他一眼看见了。
发现自己又闯了祸,海怜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,可怜兮兮地垂下头,万分愧疚地道歉。
她所犯下的错,足以使他大发雷霆,甚至马上把她赶出去,但不知怎么回事,只要一看到她那张无辜又惹人怜爱的小脸,他就气不起来,纵使真有满肚子气,也立即消失无踪。
“算了!”怒火在他的胸口一转,化为一口气轻轻逸出。
他换个角度想,衣物再买就有了,买不到就穿其它的,有什么好气恼的?况且她也不是故意的,甚至还是一番好意,他怎么忍心责怪她呢?
“不要紧!衣服我还有,至于床单…我会问问朋友是在哪里买的,再买一件来赔给他就好了。”
“…对不起。”海怜低垂着头,除了道歉,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“真的没关系!不过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“味道?”海怜像小狈一样耸耸鼻子,好像真的闻到一种怪怪的味道。“好像有耶,这种味道像是…”
“烧焦的味道?”
“烧焦的味…啊!我正在烫你的裤子呀!”
“什么?!”
两人争先恐后往焦味的来源冲去,但是想当然耳,那条裤子是不能穿了,不过没有引起火灾,真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忍耐到达临界点的廉炜霆终于下令,要她什么都不准再动,认分地乖乖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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呜…
海怜坐在沙发上,咬着白嫩的手指头,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可怜兮兮地望着忙进忙出、替她收拾善后的廉炜霆,想去帮忙,但是又不敢乱动,怕他万一发火把她赶出去,那可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