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力气也没有…
心跳得好快好快,觉得整个人都在腾云驾雾中…
等到理智好不容易回来了,想骂人时他已经退开,很快的又塞了一块蛋糕到她嘴里…
“好吃吧?”他笑得坦然,言语却瞹昧。
她放下咖啡杯,伸手把他手上的蛋糕抢了过来。“滚回你的位置上去坐好,不要吵我了!”
低下头,她开始假装专心的吃蛋糕,一口接一口,好像这样就可以淡去口中的他的气息,冷却掉方才那个激情的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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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大直重划区的一栋高级住宅,就是骆向晚在台湾的落脚处,住处在五楼,不算高,但因为面对的是一大片河滨公园,视野辽阔,美景天成,约莫五十坪大的房子规划了一间书房、一间客房、一间主卧和更衣室,还有一间儿童房,对于一对母子而言,已经十分宽大且舒适。
看起来,她的确过得很好,也有能力提供央央很好的成长环境,不算言过其实。
聂焰进屋后像要买房子似的从头到尾将房子看过一次,这才稍稍满意的坐在宽大的米白色皮沙发上,定眼瞅着骆向晚。
“看完了吗?看完你可以走了。”她不知道他为何非要坚持上来看一眼不可,打从机场就跟她一路僵持不下。
他睨了她一眼,淡淡的做了结论。“今天我要睡在这里。”
“什么?”骆向晚吓傻了,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。“不可以!绝对不可以!你不可以睡这里!”
“为什么?我累坏了,我在台北没有朋友,不住你这我住哪里?”他理所当然道。
“我听说聂宣这阵子也在台北,你可以去住他那里。”
“我已经五年没跟他联络了,而且他现在有老婆,我住那里不方便,我也没带他的电话。”随口胡诌,明明手机里就有二弟聂宣的电话,可是他当然不会说。
“那你可以住饭店。”
“我不喜欢住饭店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,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骆向晚…”
“干什么?”
他凝起眉心。“你这么不配合,我们怎么重修旧好?”
什么?她的心忽地漏跳了一拍。
“谁要跟你重修旧好了?”她有这么说过吗?莫名其妙!
聂焰挑高着眉。“难道不是?那你为什么跟我一起回台湾?我以为这至少表示着你愿意答应试试看再次接受我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一起回台湾,是我本来就要回台湾,而你…占据的是原本我订给央央的机位。”
“意思不是一样吗?”
“哪里一样?根本就不一样好不好!”是他硬要跟来,还硬要进屋看一看他儿子跟她住的是什么房子,她想让他看看也好,至少可以让他知道这五年来没有他,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,就只是这样简单的目的而已。
难道…他以为她愿意请他进屋来,是有“那个”意思?
喔,该死的!这个长得人模人样的俊家伙,难道塞的全都是那些色情的思想?
好吧,她承认她也有想一点啦,可是,那是因为他比五年前又更迷人了一点,让她看了还是忍不住流口水…
以前在哈佛的校园里认识,也是她倒追他的。
她对他一见钟情,这样高大、稳重又充满着大男人味的男人,本来就是她的死穴,更别提他现在更加成熟迷人了,皮肤晒成好看得不得了的古铜色,肌肉结实而有力,胸膛坚硬而壮硕,一双长腿包裹在紧身的牛仔裤里,充满野性与感性,还有他那双每次一扫过来就会让她心跳一百的眼睛…
他绝对不可以留下来!
她担心的其实不是他,而是她自己,怕她半夜春情难耐的爬上他的床,那就完了!如果连这道防线都轻易撤守,她就再也没有立场可以如此坚定的拒绝他了。
她会再一次陷落在他那霸气的野性与温柔之中,再也无法开口对他说个不字…
“骆向晚,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,该说的话我之前都说过了,难道我们还要重来一次吗?我三十二岁了,而你也已经二十七岁,思想举动都应该比五年前更成熟,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解决?”
“你说的解决方法就是跟你结婚?对不起,我不要。”她斩钉载铁的拒绝,就怕自己心软而答应。就算她同意给他一个机会,也许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幸福,但,那也得等到她真的可以忘记他曾经带给她的伤痛啊!她又不是神,可以说忘就忘得掉。
“你还要对我说,你不爱我吗?”聂焰灼热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