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着父亲一块儿进京庆贺,预计再多停留个十天半个月就要离开了。
在离开之前,他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会儿,因为这片美丽的桃花林会让他想起他那温柔贤淑的娘,而他娘生前最爱的就是美丽的桃花。
“谁说我行径可疑的?我…我来这儿散步不行吗?”唐楚楚替自己的举动找了个借口。
“散步?倘若是散步,有需要一直绕着同一株树打转吗?J项子烨笑问。
“我就特别喜欢这株树,不可以吗?”唐楚楚嘴硬地狡辩。
“当然可以了,不过我本来还以为…”项子烨故意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那截树枝。
唐楚楚连忙将树枝藏在身后,俏脸却无法控制地热烫了起来。
“你本来以为什么?”她口气不佳地问。
“我本来还以为…公主‘又是’特地来招桃花的。”
项子烨刻意强调的“又是”两个字,让唐楚楚双颊的热度刹那间又往上飙升了好几度。
“我、我,我:;才没有呢!”她否认得结结巴巴,一点说服力也没有,项子烨可不是笨蛋,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被唬弄过去。
他扬起嘴角,故意笑问:“想不到宁阳公主这么急着要寻觅心上人,是因为十九公主前几日刚刚出嫁吗?”
“谁说我急了?我才没有!你别胡说八道!”唐楚楚一个激动过度,手中的桃木顿时啪地一声被折成两半。
“唉呀!别这么激动啊,”项子烨微笑地提醒道:“小心把大好的姻缘也折断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把你给折断!”唐楚楚咬牙切齿地低吼。“喔?公主又想象以前那样,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打人了吗?”
唐楚楚怒瞪着他。“干么一直提起之前的事情?想不到你堂堂男子汉,心眼比女人还小,这么爱记恨!”
项子烨的黑眸一眯,显然有些在意被说成一个小心眼的男人。
“倘若公主莫名其妙被人揍了一顿,大病三个月,日日都必须在床上度过,甚至有好几次差点一命呜呼,恐怕也会像在下一样,想忘也忘不掉吧!”
“什么?会不会太夸张了?”唐楚楚诧异地瞪大了眼。
当年她确实听说他生病了,可她一直以为只是染上了小风寒罢了,只要喝几碗姜汤就能痊愈,想不到他竟病了三个月,还差点一命呜呼?
对于从小就身强体健的唐楚楚而言,总觉得只有年迈的老人家才会生那种需要长期卧床休养的病。
“一点都不夸张。不过,像公主如此壮得像牛的身体,自然是无法想象我当年的惨况了。”
壮得像牛?唐楚楚的表情有些抽搐,她可不认为这是什么赞美之词!
她咬了咬牙,按捺住不满的情绪,现在可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。
“反正,我不许你胡乱搬弄是非,听见没有?”
“公主请放心,我从来就不爱搬弄是非。”
“那样最好。”
“我的话还没说完。”项子烨接着补充道:“我从来不搬弄是非,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,我只会依照我所看见的情况据实描述。”
其实项子烨根本没打算要到处宣传她的举动,他可没那么无聊。会这么说,只是故意要让她焦急罢了。
“可恶…你!你真是敬酒不吃,吃罚酒!”
唐楚楚气不过,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本想再凶恶地警告他一番,谁知道由于太过激动,一个用力过猛,毫无防备的项子烨竟然就在她突如其来的拉扯下,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弯身倾向她,而两人的唇片,就这么意外地碰在一块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