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镇定的笑容。
身前的房门被打开,当他看到童小颜时,他知道必须当机立断地做出决定。
他的任务出了纰漏,遇到麻烦了,所以他必须改变计划,重新部署,将脱轨的状况拉回轨道。
“对了,少勋,你的行李呢?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行李?”
从厨房里探出头的童小颜,打断他的沉思。
望着她那张清雅素净的脸蛋,康少勋的眼神从容中带着几分戏谑。“我没有行李,是两手空空的来。”
童小颜狐疑地看着他,而他却笑得轻松、放肆,又带着三分魅惑。
“伯父有没有睡衣可以借我穿?我明天会去买一些衣服…既然决定要重新开始,就应该抛开过去的一切,不是吗?”他替自己找了一个好借口,料定她一定不会怀疑。
果然,童小颜没有再说什么,走回厨房继续煮面。
康少勋那一抹惬意的笑容,在她转身后随即隐没,取而代之的是肃杀、沉重及愧疚的眼神。
肃杀之气是为了这次的任务,也许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踪,或是有人欺骗他。不管是哪一种,他都必须清理干净。
而沉重是为了计划,他不得不利用她,极可能将她卷入危险里。
愧疚…唉!他还会对她感到愧疚,那么也许他还不是一个真正无情的人。
他拿出专用的卫星手机…这种手机无法被人窃听…起身走进隔壁的客房。
“零,组织里可能出现问题。”拨通电话,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这里是哪里?
当“风”睁开眼睛时,他习惯性地把手放进枕头下方…摸到他的手枪。眼前的风景不再是他在法国的公寓,而是贴着粉红色郁金香壁纸,摆设着橡木色家具的房间。
康少勋忽地清醒过来,他迅速起床,飞快地穿好衣服,又将手枪收好,这才打开房门。
一股淡淡的香气在走廊里飘荡…是清粥小菜的味道。
他有多久没有吃到清粥小菜了?不管是在法国、义大利、美国,还是在非洲各地,他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。
“你起来了?我拿了干净的毛巾、牙刷给你,另外,还有我爸的刮胡刀,不过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”童小颜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,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,长发在脑后绑起。
“谢谢。”他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。“你现在清新得好像早晨沁着露水的玫瑰花。”
她愣了一下,心想这个人老是这样没个正经,几乎毫无改变。
“有空耍嘴皮子,不如赶紧梳洗一下,我赶着上班,你自己吃早饭吧。”她指了下餐桌的方向。“你今天应该会很忙,衣服、生活用品,要买的东西很多。”
“你不陪我去采购?”他瞪大眼,一副备受震惊的模样。“我八年没有回来,已经算是人生地不熟了。”
“我要上班。”她看了下手表,她还要换衣服,没空和他闲扯了。
今天她可是难得早起做早餐,以前她总是在员工餐厅解决掉第一餐。
就在她转身的刹那,一只大掌抓住她的肩。“偶尔请个一天假应该没关系吧!何况我们有八年没见面了。”身后的声音多少带着恳求的味道。
“放开我啦。”她低喊一声,却没什么气势。“那等我下班后再陪你去,好不好?”唉!她已经开始心软了。
康少勋发现她还是像过去一样,无法拒绝他的要求,玩兴不自觉的被她的反应给勾引出来。
“不好。你知道我是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回到这里吗?你想让我回来第一天就独自一个人过,难道不怕我胡思乱想?”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仿如被遗弃的小狈般可怜。
童小颜开始觉得自己理智有崩解的趋势,一想到八年前他是如何离开的,她的身子就忍不住微微颤动。八年前那个下雨的夜晚,当他来到她家门口,轻柔地抱住她时,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悲痛和忍耐…
“那个…少勋,我不知道能不能请假,我必须先打电话,我…”
“谢谢你!”他突然从背后抱住她。“你快去打电话,我先去梳洗。”他侧着脸,瞥见她脸上为难的表情,实在是好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