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出现让你很讶异?”
“我是没想过这辈子还会见到他。”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皇甫行,怎知竟又见了面。
“诚如你也没想过这辈子会再见到我一样,是吗?”冥剑渊自嘲一笑。
“是的,我以为我会老死在‘菩提寺’,看来命运又另有安排。”她淡淡一笑,不怕他知晓她曾有的想法。
“的确。”命运的安排是如此奇妙,他曾告诉自己,这辈子再也不见她一面,怎知在生命将尽时,他竟会想再见她,甚至冲动地带她离开。
“但是我相信你身上的毒一定有办法可解。”
“你真这么想?”
“我是这么想,也如此希望。”她这辈子最大也是唯一的愿望,就是希望他好。只要他好,哪怕是要她被打入十八层地狱,她都无怨无悔。
冥剑渊的反应是一笑,看不出是否有将她的话当真。
突然,门板被人急急敲响,来人是贺淮生,冥剑渊让他进来,看他有何急事。
贺淮生一进到房内,先是睨了衣婳净一眼,见她衣着整齐,他的脸色才没更难看。
“贺叔,天色已晚,你怎么还没休息?”冥剑渊气定神闲地问着贺淮生。
“临睡前,我突然想起庄主的房内仅有一张床,这似乎不大妥当,所以我赶紧让下人们搬来另一张床,免得衣姑娘无处可睡。”贺淮生瞥了衣婳净一眼,警告她最好别冲动地做出勾引冥剑渊的事来,他可是随时都警戒着的。
贺淮生的轻视与羞辱显而易见,受辱的衣婳净难堪地胀红了脸,却得忍下屈辱,佯装不懂贺淮生的暗示。
“婳净和我同睡一张床,无须多此一举。”冥剑渊眼神坚定地看着贺淮生,不许下人搬进另一张床。
他的话教衣婳净与贺淮生出乎意料,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冥剑渊会想和衣婳净共睡同一张床。
贺淮生着实受到不小的惊吓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冥剑渊要和衣婳净同睡一张床,实在不是身为奴仆的他所能管束的,因此不论心底有多少不满,他都不能表现出来。
“我明白了,我们这就退下。”咬紧牙,忍住气,贺淮生与所带来的下人及多事准备的床一道离开,合上房门,不再打搅。
“你不是认真的,对不?”待贺淮生与下人都离去后,衣婳净这才语气虚软地问着。他一定是在开玩笑,想要吓唬她与贺叔,他不是认真的,他…他们两人怎能睡在同一张床上呢?
这…这实在是太不合礼教,也太疯狂了!
“怎么,你怕了?”他挑了挑眉,嘲笑她不够胆识。
“不…是…不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,你应当了解的,不是吗?倘若外人得知你我同床共枕,他们会怎么笑话你?”她试着同他讲道理。外人怎么说她,她都不打紧,可她不要外人取笑他。
“他们会说我再次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。”冥剑渊不以为意地笑着。
“这并不好笑。”
“在我看来就是这么好笑,我为何要在乎外人如何谈论我这个人?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,假如我真在乎外人的评论,当年就不会不顾一切也要把你抢到手。”
“剑渊…”
“睡吧,我累了。”
衣婳净见他果然一脸疲累,心想他真是累了,先是接待皇甫行的来访,紧接着又让风清诊断,如何不累?她不敢再和他争辩,忙扶着他躺下,为他盖好被子。
“上床。”冥剑渊命令道。
“什么?”衣婳净愣愣地问。
“你不会是想坐在床边看我睡吧?我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同你争论,把外衣脱了,上床。”冥剑渊可不想他睡着时,还有一双眼紧盯着他瞧。